6我几步上前,拽着她的头发,疯狂往地板上砸。一下、两下、三下砰砰砰的、沉闷的、有律动的节奏声响起。很快,地板上被染成了一片血红。陈媛看我的眼神,也终于从一开始的不屑,逐渐变成恐惧。可我,却越来越兴奋了。我紧掐着她的脖子,“你刚刚说谁是烂人?”“说谁是垃圾?”她神色惊恐,疯狂摇头。最后,在沉闷中爆发出哭声,“我错了,你放过我吧。”“你也知道错?!”我一把将她甩开,她摔在地上。刚想爬起,我一脚踩上了她的胸口。“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吗?”我稍稍一用力,踩了下去,她的鲜血从嘴角溢出。身体抖如筛子,疯狂摇头。我睨向她,“这三年来我脾气是好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懂吗?”她的眼神里再没了挑衅和不屑。只是无尽的恐惧。在我抬起脚时,她扑腾一下跪在我身下,浑身鲜血淋漓,边磕头边认错。却被门口的保镖连拖带拽拖走了。看向地上沾染的血迹,我嫌弃地拧了下眉头。一旁保镖递来手帕。我拿过擦了擦手,这才上了车。“爸爸!”糖糖爬了过来,钻进我怀里。看样子,已经将刚刚的事忘到九霄云后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陆薇娅突然开口。我边抱着女儿逗弄,回道:“都处理好了。”她递给我一个眼神,好似在说:我就知道。陆薇娅是我在国外留学时碰到的。她当时正巧到国外开拓事业,我因为实习进了她的公司。一来二去,我们便熟了。不!或者应该说,是她一直死缠烂打我。在经历过和舒涵烟那段不堪的恋情后,我本不打算再相信爱情。可是她太锲而不舍了。每天接我上下班,在我需要的时候永远在我身边。知道我的过往后,她没有鄙夷或嫌弃,而是跟我说:“没关系,浩然,你还有我。”就这样,我一个不婚不育主义,被她套牢了。在确定恋爱关系后,光速结婚,生子。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现在的我,很幸福。思绪回笼,见陆薇娅半晌没说话,我犹豫开口,“你不会觉得我太狠了吧。”“不会。”陆薇娅睨了眼窗外,“手段还是退步了。”也是,要论狠心程度和手段。陆薇娅显然比我多得多,我们本质上就是同一类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走到一起。我本以为,舒涵烟不会再来找到。直到这天,我刚一出门,就在门口遇到了她。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再没有了当初那股意气风发的味。她看到我出来,突然冲上前。我吓了一跳。然后就听见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浩然,我们放过彼此吧,不要再相互折磨了。”放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