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妹妹会不会在外面也过着那样的日子呢?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头低的更低了。“知道了。”医生叹了口气,然后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一些什么,时清浅都一一应下,一直到最后欄叶檀都已经有点儿无所谓了,开始摆烂了。算了,已摆烂,求放过。医生到最后开了药单递给时清浅,男人接过那一张长长的药单,看着都有点儿让人想吐。他甚至很怀疑欄叶檀吃得下吗?医生最后点了点头,把两人放走了。刚出科室的那一刻,欄叶檀狠狠的缓了口气,救命啊,自己的脚趾都要抠出芭比梦幻城堡了。没想到自己拥有的第一栋别墅是这样出来的。有些时候一个人真的挺无助的。她最近感觉自己病弱的可怕,对,就是很病弱。明明以前都能撑住的,现在感觉无时无刻都在晕倒,痛觉被放大了很多,身体也越来越虚了。以前说虚可能是假的,现在说虚,喷不了,这是真的。其实挺一言难尽的。在楼下取药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少女。是张月,她此时此刻低着头没有说话,取了一大袋子药,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欄叶檀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的同时,张月也貌似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和少女的目光直直的撞上,。那一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立刻移开目光,她扭过头。欄叶檀:?时清浅刚好取完药结完账就看见这一幕。“怎么了吗?和那边那个女生认识吗?”欄叶檀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她现在其实挺担忧张月的状态的。【嘶,张月最近总感觉怪怪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之前竞赛也焦虑的奇怪,加上上次消息和一些小动作不在我也没法问清楚呃呃,是家里出了问题还是什么?】【不过按照张月家里面的情况,出点儿极品事也是正常的。】欄叶檀一关乎自己重要朋友的事情就忍不住的多想,张月不肯说,自己也只能猜了。张月听见这个心声,拿着袋子的手紧紧攥起,莫名的眼眶蓄起眼泪。她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吸了吸鼻子,刚准备扭头就走,消失在人群当中欄叶檀也找不着自己。突然,就感觉手被拽住了,虽然说是拽,但是动作却很温柔。没有让她感受到一点难受和痛,光是这种小动作张月都猜出了是谁。这么温柔,还在这里,况且自己还认识也就只有欄叶檀了。她缓缓的转身,但是头还是低着的,把自己脸遮的严严实实。欄叶檀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疑惑也越来越深。“张月,我们去那一边聊聊,好吗?”张月此时此刻是无比挣扎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欄叶檀。最后终于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