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霖想到太医院那唯一一位女医官,也是才学出众,短短三年就已医术了得。文霖母亲的病,就是那位女医官医治好的。因此,文霖对有才的女子,颇为欣赏。只可惜,今日这事他做不了主。文霖扭头看向云大人,语气中不自觉的染上了尊敬,“云大人,您觉得如何?”“若她愿意不怕危险,都可。”谢怀卿收好那枚白兔玉坠,嗓音淡漠。这种事情,谢怀卿并不在意。只要是有真才实学,谢怀卿无所谓那人是男是女。“多谢两位大人。”云院长激动万分。三清县的县令是一个好的,三清县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三清县的暗卫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谢怀卿和文霖没打算在三清县久留。时间紧迫,云院长要在今日就定好人选,明日将人带去见两位大人。晌午刚过,钱县令和云院长就各回各家了。“云昭?”云院长神色意外,“本还想去你家中找你的,没想到你在书院。”“钱莱担心钱县令,我担心义父,便都留在书院中等着了。”云昭见云院长没有事,面上的笑容加大。“院长,我父亲可回来了?”钱莱顾不得仪态,急哄哄的询问。“回来了。”云院长看出了钱莱的紧张担心,抬手一挥,“今日放你半日假,早早回去吧。”“多谢院长。”钱莱立刻激动起来,“夫子再见!”话音落下,钱莱已经跑出去许远。云昭看着那个身影跑远,又把话题带了回来,询问云院长,“义父刚刚说要去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去我书房说吧。”云院长说道。一刻钟后,云院长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这件事,也算是我自作主张。”云院长看向云昭,“若你愿意去试一试,便大胆去,若你不愿,也无妨。”从那位云大人的意思来看,这件事并未定死。去与不去,全看云昭的意愿。就算云昭不愿,也不是什么大事。换做从前,云昭定然不愿意去。美好的退休生活在向她招手,为什么还要多给自己找活做?可是现在的云昭,又变成了一个需要做任务的社畜。她目前还真的需要这次机会。“多谢义父。”云昭对着云院长一拜,“云昭愿意一试。”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她可以凭借女儿身份走上仕途的机会。“那我就将你的名字写上。”云院长又不放心的叮嘱:“女儿家行走在外,要不要让你义母给你缝个面纱,做个面具?”云院长虽然希望云昭能够走出书院,有一番作为。但是女子出门在外,总比男子多几分危险,云院长不放心。“不用。”云昭不喜欢戴着那些东西,“我会些功夫,虽不精,但也够用。”云昭这话一出,云院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云昭在来云阳书院之前,可是独自一人在外游历过两年。这样的女子,本就该立于阳光之下,站在高台之上,又怎么会需要面纱面具。“那明日上午你来书院,我带你去驿站。”“好。”云昭笑着点点头,那双墨眸同时也染上一分对未来的迷茫。此次,还真是前路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