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机器系统,有些时候也挺会关心人的嘛。云昭颔首:【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嘿嘿一笑:你是我的宿主,不告诉你告诉谁。】说完这条消息后,系统又跑去看电影去了。今夜也算是把酒话桑麻。三杯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云昭靠在谢怀卿的肩膀上,捏着空空的酒杯,“刚刚来的那些人,是暗一他们。”“猜到了。”谢怀卿揽住她的肩膀,“那锁链是我命暗一连夜买的,敲了十几个铁匠铺的门,才买来的成品。”“嗯?”云昭可算是知道为什么锁链来的那么快了,“所以暗一是因此误会了?”“应该是误会了,以为是我将你锁在了这里。”谢怀卿顿了顿,又说一句,“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不算锁,顶多算是度假。”云昭靠在他的身上,“他们刚刚过来,你猜是为什么?”“我猜,是以为我虐待你,想要过来悄悄救你出去。”谢怀卿用指尖轻点云昭眉心,“他们表面上唤我主子,心里却更敬重你。”听到谢怀卿点出了,云昭笑着站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食指抵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你可会因此有心中不悦?”“不会,我反而很开心。”谢怀卿搂住云昭的腰,“更想问你,会不会心中因此多几分勇气?”“什么勇气?”云昭明知故问。“多几分做皇后的勇气?”谢怀卿直言不讳。“还没求婚,你想到这一层了?”云昭倒上一杯酒,拿在手里,“谈婚论嫁前,可是要先求婚的。”“好。”谢怀卿一口答应,语气温柔倦怠,“定然是要求婚的。”“这酒不错。”云昭仰头喝下杯中的酒,低头亲上了谢怀卿。半月被云朵半遮半挡,洒在院子里的月光弱了一点,院中他们唯有彼此。在这小院里一连住了整整十日,云昭才重新离开。这十天来,文县可谓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街上原本十不存一的商铺,大多都重新开了起来。文县县令的罪证已经被文霖整理好了,只等谢怀卿来判罪。其他那些入城的士卒,已经被文霖判罪,流放三千里。从他们家中抄来的银子,一半拿来建设屋舍,一半按户分了。“二位大人,不知这文县的新县令,该如何选?”文霖终于看到了谢怀卿和云昭,只觉得有了主心骨。“这些事,我听我家大人的。”谢怀卿扭头看向云昭,抬手作揖,“但凭大人做主。”知晓他们两人真实身份的文霖:“”他早就知道谢怀卿重视云大人。但没想到,竟然重视到了这等地步!难怪当时有大臣愤慨,说云大人把持朝政,陛下是傀儡。他当时要是入了仕,不知内情的话,恐怕看到这一幕,也是要信了那大臣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人选,但不知你们是否觉得可行。”云昭按照早就商议的计划走。“是何人选?”文霖紧跟着问。“此人是”云昭笑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许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