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你姐姐比起来比你更胜一筹。”乔子衿咬唇。严昭勋这是在变相说,她比乔艳姝好?严昭勋突然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手却被严昭勋握住。她心跳跟着快了几分,吓的惊呼,“世子爷!”严昭勋前上句才说她攀龙附凤,下一瞬就抓她的手,该不会是把她当成那种随随便便,放荡的女子吧?她顿时老羞成怒,接着就看见他拿出护腕,还亲自为她戴上。严昭勋戴护腕的动作温柔体贴,垂下来的长睫,俊美笔直的鼻梁,红唇,都染上了暖色。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膈应得很,“以你姐姐在乔家的受宠程度跟她的野心,应该是她来贤王府才对。”说着,他骤然抬眸盯过来问,“为何是你?”他盯来的视线犀利,仿佛能看到她心里去。她心跳如鼓。若是回答不好这个问题,严昭勋肯定会把她做成人皮风筝。伺候喜怒无常的秦景晨三年的经验告诉她,这种时候不能解释自证,必须掌控主动权。她反问道:“世子爷断案无数,被誉为破案天才,我以为定然是明察秋毫,为人公正公道!”“可世子爷从见第一次见我,就凭着个人猜忌,对我百般冤枉为难。”“怎么?难道我比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还要让世子爷头疼,竟让世子爷如此针对。”她毫无畏惧地与严昭勋对视,在严昭勋面前展露出锋芒。严昭勋嘴角下压。前院,隐隐传来马上要开始比赛的号角。严昭勋收回握着她手腕的手,温声道:“我也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乔子衿朝他行礼,转身离开。半柱香后,绿草茵茵的赛场上,乔子衿与严建夏一组,与其他竞赛对手骑马列队。贵宾席上的太子发号施令,宣布开始比赛。太子身边是另外几位皇子,跟公主,再过去就是老太妃,贤王跟阿娘他们了。严昭勋作为今天的裁判,坐在了另外一边。唯独贤王府二公子,严洪文迟迟没有出现。秦景晨趁着比赛还没开始,在权贵中穿梭,抓紧时间拉拢关系,所经之处都是欢声笑语。就连跟他们定国公府有仇怨的贤王府,秦景晨都没有放过。他主动上前向老太妃行礼。接着,乔鹤霄跟乔羽兴也来了。乔家两兄弟习惯性地忽略他们的阿娘,沈柔晴,只朝老太妃跟贤王行礼问安。以至于老太妃,都没把他们跟沈柔晴联系起来,疑惑地问:“你们是——”贤王自是见过乔家兄弟二人,但不满他们对沈柔晴的态度。贤王先是向老太妃介绍了他们的身份,接着提醒道:“怎么不拜见你们阿娘?”乔鹤霄跟乔羽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补救地讨好沈柔晴,但太用力,显得很假。再加上沈柔晴对他们很冷淡,气氛尴尬。乔羽兴笑着道:“阿娘,是不是子衿又惹您生气,连带我们您看着也心烦了?”乔鹤霄也跟着道:“子衿这段时间越发骄纵了,前段时间还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没想到她连阿娘,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太不像话了。”“也不想想若是没有阿娘,她哪里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