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就是故意想要羞辱她?若是此时那人进来看到她衣衫不整的卧坐在君无厌怀里,她就毁了。季司泞心口羞愤交加,小脸涨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不怕,他敢进来,本王就杀了他。”她越是绷紧,君无厌越是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好在那人靠近只是为了擦拭桌子前的灰尘,擦拭完就转身离开了。他一走,季司泞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松垮了下来,身子也瘫软一片,任身后男人为所欲为。直到君无厌停手,季司泞方才起身,穿好自己的衣裳,对着君无厌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九王爷若无其他事,我便先退下了。”她眼眸通红,清冷的小脸上一片冷漠,像极受了极大屈辱的模样。君无厌没有答她的话,季司泞也不再等他,转身就走。“招惹本王,你后悔了吗?季司泞。”走到桌子旁,身后传来君无厌的声音。这也是君无厌第一次叫季司泞的全名,从前他都是叫她谢少夫人。季司泞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离开了这里。说不后悔是假的,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有些贼船一旦上去再想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而且至少她的眠眠在君无厌那里很安全不是吗?她也确确实实从君无厌这里得到了实质性的帮助。君无厌对她做这些都是她该的,只不过是她矫情、比较脆弱罢了。季司泞出了屋子,发现周围没有人后,她就朝她住的房间走去,只是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身后的人叫住。“站住。”听到赵嬷嬷的声音,季司泞停住脚步,瞳孔微缩,赵嬷嬷怎会在屋子后面?那刚才她和君无厌单独在屋里也被她知道了?“少夫人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别忘了你还要为世子诵经超度。”季司泞刚想转身试探赵嬷嬷的态度,就听到她语气不善的说了一句。赵嬷嬷语气虽不好,季司泞却松了一口气,她本就泛红的双眸挤出一滴泪转身看了过去。“我自然想多为夫君诵经超度,可是九王爷说了现在他要为已故萧皇后祈福,闲杂人等都不许进去打扰,我说他不讲理,就被他威逼利诱赶了出来。”赵嬷嬷眉头一皱,“真的?”“嬷嬷不信就尽管进去问好了。”赵嬷嬷眼珠子上下打量季司泞,继而哼了一声,“奴才若是去问了九王爷,情况不属实,少夫人可是要受罚的。”“嬷嬷去吧,但我劝嬷嬷还是等九王爷出来再问,毕竟现在若是进去打扰九王爷为母祈福,九王爷怕是会大发雷霆。”季司泞开口,说完转身离开。赵嬷嬷也就嘴上敢这么说,其实她根本不敢去问君无厌,甚至怕是君无厌身边她都不敢靠近丁点儿。赵嬷嬷看着她不像说谎的样子,她往里面看了一眼,看到一个背影后连忙抬步走了。她嫌命长才会去质问九王爷那个杀神。而且要折磨季司泞那个小蹄子有的是机会和时间,只等夫人和侯爷开口,她就让季司泞彻底在整个南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