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韫一阵懊恼。连忙下楼将医药箱拿了过来,掏出电子体温计。度。将小姑娘从被子里面抱了出来,半靠在自己身上。季书韫喊醒花榆,“宝贝,你发烧了,起来把退烧药先吃了。”花榆睡得迷迷糊糊的,听了他的话,将嘴巴张开。然后就感觉嘴巴被放进来两颗药,再然后是水杯放在嘴边的触感。花榆张开嘴巴,任由季书韫将水杯倾斜,顺着他的手将药吞了下去。随后又被放平在被窝。半睡半醒间听见季书韫的话。“你好好睡一觉退烧,一会儿我给你做一点粥喝。”花榆脑袋很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花榆做了一个不长不短的梦。梦里,她又去到了年7月7日那一天。奇怪的是,即便这是在梦里,她竟然也知道,这是她上次梦境里面,出车祸的这一天。此刻的她正在大街上面走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鞋,心里恐惧。为什么她会在大街上?她分明在家里没出来啊。之前梦境里面的片段,在这个梦境里面重复出现。花榆每走一步路都在害怕。生怕一个措手不及,大卡车就会撞过来。她干脆找个了位置坐了起来,可惜她刚沾上凳子,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小妹妹,这个凳子不能坐,你要一直往前走。”说完就把她的凳子抽走了。花榆的腿像是不由自己支配似的,有什么力量在牵扯着她,促使她往马路中间走去。她的心越跳越快。看着手腕上面的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了。她还是躲避不过命运,要被撞死了,是吗?花榆抬头,远处有一束远光灯打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腿像是被灌了铅,想跑,但是动不了。情急之下,她不知道哪来的意识,开始大喊,“季书韫!”“花榆,花榆。”耳边传来呼唤。花榆睁开眼睛,就看见季书韫坐在她床头,一只手还轻拍她的脸。“季,季老师?”季书韫将她半抱起来,抚了抚她的后背,“怎么,刚才做噩梦了吗?听见你喊我名字了。”花榆的神智逐渐清明,“我梦到了我明年生日那天,有大卡车撞我,这是我第二次做这个梦了。”“嗯,别怕,我是不是在梦里救你了?”花榆直起身子,看着季书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季老师,我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我已经在梦里被大卡车撞死了,这是第二次,那个卡车快要撞到我了,我就潜意识喊了你的名字,然后我就醒了。”所以这是不是表示,季书韫真的可以改变她惨死的命运?季书韫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她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嗯,那就好,以后你做噩梦了,就喊我的名字,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