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又去拍了雄霸,还有这里的一草一木,整个宫殿的内景外景。她决定了,三日之后,就和马舒舒一起回去。这时,却有个宫人走来:“娘娘,冷将军来了。”秦晚意外。冷冽知道要避嫌,很少进宫来找她,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让他进来。”冷冽刚刚下朝,身上还穿着朝服。秦晚对他说:“坐。”一面吩咐小芝麻去沏茶。冷冽说:“清清,我长话短说。你知道,马姑娘的家乡,是在哪里吗?”秦晚楞了一下:“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怎么了?”“她说,她要回家了,再也不回来。”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什么意外,他又说:“你已经知道了?”“嗯。”冷冽蹙了蹙眉:“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就说要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欺负她呢”秦晚知道,马舒舒一向坦坦荡荡,拿的起放得下的,于是说:“她的故乡,和这里的环境还有习俗差异还挺大的。如果她决定要回去,就让她回去吧。”冷冽说:“我没有要阻止她回去。只是这一切太过突然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她一起回去。”秦晚震惊。这时,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谁要走啊?”是姜北屿。冷冽口快,说:“是清清的那位朋友,马姑娘。”“哦?”姜北屿负着手,转眸,看向秦晚的神色瞬间就不对了。“她也要走?”秦晚瞬间心虚。姜北屿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朕也好奇,马姑娘的故乡,是在哪个地方呢。为什么冷将军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难道,这世界上还有,明明存在,却找不到的地方吗?”秦晚说:“自然是没有的。所以,臣妾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一直盯着她的脸,好像预感到她也要和马舒舒一起离开一样。秦晚发现了,虽然,告别是一种礼貌和体面,有时候,告别,反而是种节外生枝,尤其,是在姜北屿这样聪明的男人面前。她决定了,今晚就走,再不走,就跑不掉了。是夜,一辆马车偷偷进宫。姜北屿已经对她起疑,这时候不便再出宫,只能让马舒舒偷偷进来。马舒舒一身宫女的装束,跟着她进了寝殿。寝殿里很黑,只点了一盏暗淡的火烛,她敞着窗,让月亮照进来。她颤抖着手,挂起了画。月光的角度肯定和在家里的客厅不同,她让马舒舒手里端着铜镜,调整着月光的角度,让月光反射到画上来。越是临近离开,心口越是“咚咚咚咚”跳得厉害。她看向站在窗边的马舒舒:“准备好,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