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又怎么样,没爹没妈没背景,南城哥怎么肯要她?”“南城哥玩腻了吧,玩腻了不知道能不能嘿嘿。”“肯定腻了,改天去追试试?”伴着酒意话题越来越下流,林佳柔听着,得意眯起眼。这些话她爱听。一个没背景的孤女怎么能和她抢男人?不过转念一想秦曼对她说过的话,林佳柔又一阵烦躁。这女人,还挺精明的,知道利用她另一边,污言秽语,有颜色的话落在躲在角落的秦曼耳中,她听得兴趣缺缺。这帮子纨绔二代,满脑子都是金钱女人玩弄感情。听来听去都没什么新意。她打算走了。突然,一直不吭声的沈南城抓起一个啤酒瓶狠狠敲上说得最放肆的男人头上。“你他妈的嘴那么脏,敢肖想老子的女人!”“秦曼是老子的女人,还没分手呢,就算是分了手,谁碰谁死!”酒瓶炸裂,鲜血和啤酒一起流了下来。沈南城一张俊脸黑漆漆得直冒杀气。挨揍的男人是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家里资产也不少,脾气也嚣张。他哪里被人这么揍过。呆愣片刻后,操起酒瓶子和沈南城打了起来。大包厢里酒瓶酒水乱飞,尖叫声此起彼伏。躲在角落里的秦曼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一瓶酒在脚边摔炸了,她才跑了出去。“秦曼?!你怎么在这里?”身后有人喊她。秦曼头也不回赶紧跑。那人认识她,几步跑去抓她,一边抓一边冲包厢里喊:“佳佳,她人在这里躲着偷听”“是秦曼,秦曼”秦曼急了,回手推了对方:“你特么的有病啊!”嚎丧啊!偷听墙角偷听到这份上,她也是服了。她推完人就慌不择路跑了。秦曼跑了好一会儿,七绕八拐把自己拐懵了。她好像跑到会所一处很私密的地方。脚下是厚厚的高级地毯,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异常幽静的区域。这地方空间很大,设计很巧妙。有的地方有卡座,旁边一整面墙都是名贵至极的红酒。有的凹进去一块设了雪茄,玻璃柜里面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雪茄。还有的是一柜子如同轮胎似的普洱饼。每片区域都是半开放的,但又设计得很巧妙,私密性极好。几乎是一眼看去看不见客人。秦曼正想退出去,电梯那边开了,西装革履的侍者推着一辆小餐车走了出来。她心虚得很,一转头挑了最狭长幽暗的地方钻了进去。她一钻进去就知道不好。长长的玻璃吧台边坐着一位悠闲品酒的男人。男人坐在高脚凳上,一只长腿随意搭在地上,另一只搭在吧台下的钢制横杠上。他的腿很长,那么高的高脚凳足足到秦曼的腰间,而这男人的长腿竟然还曲着。男人穿着烟灰蓝的衬衫,衬衫领口微开。薄而锐利的唇微微勾起,似乎心情不错。而吧台氛围灯将他的侧脸照得明暗不一,分外撩人。秦曼呆呆看着他,吓傻了似的。听到声响朝着秦曼的方向看了一眼,微怔。“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