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d国国际机场。萧景怀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混在战队成员中办理登机手续。“紧张?”裴清涟在他耳边低声问。萧景怀摇摇头。但那十多个小时的航程里,他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痛苦的记忆。当飞机降落沪城时,萧景怀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接机大厅里,早有粉丝举着“聆疾战队”的灯牌等候。萧景怀强迫自己露出微笑,转身时,却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傅予禾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通道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她身后站着两排黑衣保镖,阵仗大得吓人。“欢迎回家,景怀。”她微笑着上前,声音温柔得令他毛骨悚然。“我在明珠塔顶楼准备了接风宴,赏个脸?”萧景怀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抬起头,直视傅予禾的眼睛。“傅总,我们只是来比赛的。”“比赛?”傅予禾轻笑,“巧了,这次全球总决赛的主办方,正是傅氏集团。”她缓步走近,声音压得极低。“景怀,你以为逃到d国就能摆脱我?别忘了,你哥哥的骨灰还在沪城。”萧景怀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裴清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一把扣住傅予禾的手腕。“傅予禾,你找死?”两个女人剑拔弩张之际,萧景怀突然开口。“好,我去。”他抬头看向傅予禾。“但有个条件。回d国前,我要带走哥哥的骨灰。”傅予禾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随即又恢复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当然,只要你肯来,且是一个人来。”裴清涟还想说什么,萧景怀轻轻按住她的手。“清涟,这是我必须面对的。”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傅予禾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温声道:“那我们,明珠塔见。”萧景怀转身走向战队接驳车,脊背挺得笔直。直到车门关闭,他才松下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今天的傅予禾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没由来瘆得慌,但愿是他想多了。裴清涟递来一杯温水,揉了一把他的头。“真不想去,咱就别去了嗷,乖。”萧景怀小口小口地喝下。“我必须去,兄长的骨灰绝不能落在傅予禾手上。”车窗外,沪城夜景飞速掠过。十年了,这座曾经承载他所有欢喜与痛苦的城市,依旧繁华得刺眼。与此同时,明珠塔顶层旋转餐厅。傅予禾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抚着放在丝绒盒子里的骨灰坛,坛身冰凉。这是她半月前掀了萧临洲的坟,亲手挖出来的。“傅总,都安排好了。”助理低声汇报,“餐厅清场完毕,监控全部关闭。”傅予禾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墙角的香槟塔上。里边的香槟酒是萧景怀最喜欢的品牌,她特意空运来的。“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度。”“他怕冷。”助理调好空调,欲言又止。“傅总,萧先生说要带骨灰回d国,您”“他走不了。”傅予禾轻笑打断,眼神却阴鸷得骇人。“这次,我会把他锁在身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