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人身负异血,每代都会有一人命格特殊,可助人逆天改命。陆拾安儿时病重,陆家长辈拿出祖宗信物恳求我们出手相救。本是将死之人,若想逆天改命须在胸口刻下我的名字,与我契约,待我二十五岁后娶我为妻才能彻底改命成功。陆拾安就这样相安无事二十年,于是我回国履行婚约。可到了接亲那日,陆拾安却迟迟未到。转头就在网上看见他和苏曼玲的婚纱照,族中长辈气得破口大骂。他还特意露出了原本刻有我名字的胸膛,不过上面的字变成了苏曼玲。长辈们骂他愚昧无知。我笑了,这是他的选择,我依了便是。毕竟当年求我契约的可不止他一个。我转身就打了一个电话。“第一任自愿放弃,现在轮到你了,你愿意吗?”电话那头是男人难以置信的声音,一直问了好几遍。为了此次婚礼,族中长辈千里迢迢赶来,我自然不会让他们白来一趟。“你准备好了就来接我。”看着手机上发出两个小时还没回的消息,我干脆删除拉黑一条龙。“裴家这孩子倒是明事理。”一旁长辈连连叹气。“这陆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家伙!”我轻挑眉头,勾了勾嘴角:“只有陆拾安这一个蠢货吗?”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现场陆家人依旧没人到场。长辈们脸一黑,面子上挂不住。“把我们祝家当什么了?!他们求的,到头来还不把我们当回事!”“要我看当初就不该救!”酒店的工作人员来看了好几次,背地里窃窃私语。长辈们哪受过这种气。忍无可忍准备给陆家人打电话骂一顿出出气。裴斯言却来了。从挂断电话到现在版小时不到。“祝小姐,我来接你了。”男人表情严肃,可通红的耳朵暴露了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带了一件婚纱,比我身上的更华丽更漂亮。“你值得更好的。”确实,只一眼我就爱上了。换上婚纱,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了出去。我能感觉到他颤抖的手。裴斯言笑了,笑着笑着竟红了眼睛。“我太高兴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我没有说话,只紧紧握着他的手。去往婚礼现场的路上,浩浩荡荡一排车队引人瞩目。“哇靠!全是豪车!谁家结婚这么大手笔!”“快看!那边也来了一队!”“都是豪车耶!谁更甚一筹?!”“当然是这边啊!头车可是全球限量三款!后面的都是限量款!我们这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这是京城裴家的吗?这头车我记得是裴家的。”有人解答了疑惑。我坐在车里,看了裴斯言一眼。心有疑惑,并没有说出来。我也懒得去追问短短半小时不到,他是如何到这里,又是如何把车和婚纱这些备齐的。沪城离京城可是一千多公里。结果令我满意就好。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快看快看!两车队撞上了!谁会让?!”“又不是没路走,一起走不就行了!”“这你就不懂了,谁都想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