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过失sharen,刑期五到七年。”我捏着手机,微微有些愣神。贺行侧头看我,墨镜推到发间,“状态吗?要不要换项目玩?”环球影城的极限过山车,我们正在排队。我时常感慨。每一次,他都能在我情绪裂缝出现的第一秒,精准地伸手托住。记忆像坐滑梯,回想起这两年。从他第一次来美国参加国际消防竞赛,偶遇我妈被强行邀来家里小住后,他时不时会来我的城市“出公差”。谁家公差能一个月飞三趟啊?成年人的暧昧,总是心照不宣:他不说破,我装不懂。因为我怕。父亲让我过早地认识“背叛”这两个字;付新航又在我终于相信爱时,亲手把信任撕得粉碎。我把自己缩进壳里,任谁靠近都不敢出来。可贺行太“会”了。他说第一眼便为我沦陷,但当时清楚,那只是越矩的悸动。直到美国偶遇,得知我已经是“一个人”,才敢开始追求。但他依旧没有越界,只默默给我最大的包容和最多的耐心。过山车链条把我们慢慢送向顶端,整个环球影城缩成一块彩色拼图。贺行掌心向上,“怕吗?”我忽然发现,原来依赖早已长成,我的壳在他的面前,慢慢打开。我把手放进他掌心,干燥、温暖、无比的安稳。下一秒,列车俯冲。失重感像巨浪,把一切都抛甩到身后。前方,只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