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等我从眩晕中稍微回神时,已经被他半抱半拽地塞进了跑车里。他全程没有看我。车速极快。我缩在副驾驶座最角落,心脏狂跳,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他为什么找我?是为了报复我「卷款潜逃」?还是…和宋絮吵架了,拿我当消遣?车很快到了目的地。他家。一进门,裴行东反手关上门,落了锁。清晰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他松开我的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扯松了领带。他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玄关柜,退无可退。他停在我面前。「为什么跑?」他终于开口。「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怎么解释?说系统冻结了钱?他会信吗?我的解释听起来只会像可笑的狡辩和推卸责任。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垂下眼,不敢看他,「对不起」裴行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自嘲地笑了下,「盛衔月,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在乎的是钱?!」他猛地抬手,将我彻底困在他的臂弯中间。「我在乎的是你!」「一声不响就消失!杳无音讯!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道我以为你…我以为你出事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他的声音里的哽咽瞬间击中了我,让我浑身一震。他哭了。「我…」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我没有…」我想解释,却被他粗暴地打断。「没事。」「不重要了。」他喉结剧烈滚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沉淀下去。只剩下病态的温柔。「重要的是,我找到你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衔月,我的‘向导。’」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这一次,你哪儿也别想去。」「你只需要在这里,给我你的‘向导素’。」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低下头吻了下来。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确认、和一种近乎绝望索取的烙印。唇齿间是他强势不容抗拒的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