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婚后,我有大把的时间,就和陆宇川一起环球旅行。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在瑞士的雪山顶上接吻,在爱琴海的日落下相拥。在新西兰皇后镇,他非拉着我去蹦极。站在高台上,他脸色发白,腿肚子都在抖,嘴上还强撑着。“念念,你怕不怕?怕就抱紧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当年我从几十层的高楼上速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一秒,他被教练推了下去,尖叫声响彻山谷。我在上面笑得直不起腰。等他被拉上来,整个人都软了,挂在我身上,委屈巴巴地控诉。“念念,你都不心疼我。”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心疼,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补补。”他立刻满血复活,眼睛亮晶晶的。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我们之间的相处越来越甜蜜。这天,我们正在湖边钓鱼,陆宇川接了个电话。他没说几句就挂了,脸色有些奇怪。“怎么了?”我问。“顾家的老爷子,没了。”我愣了一下。“怎么没的?我记得他身体还不错。”陆宇川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就要问问顾司屿了,他现在是顾家的新家主。”顾司屿?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会为了家主之位,杀了自己父亲?陆宇川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开口。“苏蔓,是顾司屿的大学同学。”“所以呢?”“苏蔓早就看上顾司屿了,顾家主也早就想和苏家联姻。”“但有你在,他们一直没有机会。”我的指尖微微发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所以,那次金蛇的任务,是为了把我调开?”“不止。”陆宇川的声音冷了下来,“顾家主想要你死在那儿。”我彻底愣住了。那场任务,九死一生,我一直以为是意外。“那我怎么”“你救了我之后,我就派人跟着你了。”陆宇川握住我有些发凉的手,将我拉进怀里,“那些想动你的人,我提前帮你处理了。”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久久没有说话。原来我所以为的天衣无缝,不过是他在背后为我遮风挡雨。过了很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闷闷地开口。“那我该怎么报答陆大少爷的救命之恩?”“可惜我已经嫁给你了,没法再用以身相许这种老套的法子了。”陆宇川低笑一声,将我抱得更紧。“那正好,省得我再求一次婚了。”“用你的余生来还,每天都待在我身边,陪着我。”下一秒,他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将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谁说陆大少是小奶狗的?这分明是只披着奶狗皮的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