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连续好几天,诡异的事情都发生了,明明我睡在自己的床上,第二天一睁眼,就把他当成人形抱枕蛮横的搂在自己怀里。陆术说:“你故意的?”我:“绝对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懂,我懂。”“”你懂个屁啊!我自己都搞不明白!然后,在他的描述里,每个晚上我都化身成为破门而入的歹徒,无视这个妙龄少男的反抗,强硬的把他搂在怀里,不然就睡不着觉!羞窘的我让他把门在睡前反锁,千叮万嘱,不然我晚上又会不受控的为非作歹,谁知他直接就成大字型躺在床上:“没事,我不介意。”“快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我:“”他这么霸总的脸说出这种话真的不会崩人设吗!无奈之下,我调出监控,然后带着他去看了医生,医生看到午夜十二点穿着白衣行走的“幽灵”差点吓得让我看脑科,冷静下来后他说:“小姐,你这个应该是梦游症。”他建议我不要因为琐事烦心,好好放松身心,再吃点药,这一症状就会缓解很多。陆术说:“如何才算放松?”医生看我们俩正值壮年,嘿嘿一笑,露出他的大黄牙:“小伙子,我看你年轻气盛,而你女朋友又压力过大,建议你们两个在床事上不要太过收敛,可以去买点小玩具”越说越离谱了,我连忙红脸打断:“我跟他不、不是那方面的关系。”匆匆解释几句后,我就带着他回去了。窗边陆术重新化成了兽形,巨大的蛇尾缠绕着我,蛇牙也轻轻厮磨我的皮肤,痒痒的,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每天同床共枕,对他已经十分熟悉,而且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你很困扰吗?”我沉默片刻,说:“我只是觉得很抱歉。”“对谁?”“对你。”之前李蓉意外闯进他的房间,他就发了那么大的火,而现在每天他都被迫被我强行抱在怀里一整夜,他心内一定压抑了许多痛苦和不甘愿。他的嘴角往两旁咧去,露出两颗森森的毒牙:“不,你完全不要这么想。”“”看到他的表情,某一刻,我在怀疑他是不是非常得意且满意。(?)我说:“如果有天你想离开的话,你跟我讲一声,我会让人送你回到迷雾森林。”蛇形突然一顿。“为什么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你一直是自由的,我不会限制你,逼迫你做任何事情,陆术。”也许是因为赵廷的事让我有点受打击,我一直在反思自己,也许我对他的好对他来说成为枷锁,他才如此厌恨我,是否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都要在熟稔中保持分明的边界呢?谁知巨大的蛇头飘到我面前,陆术说:“苏韵,你记住,如果一个人真正爱你,那只有在你身边,他的灵魂才会感到自由,否则在别处,只会是痛苦的地狱。”它的眼神清晰无比,坦诚无比,其中似乎饱含了某种极为炙热的情谊,我愣住了。在某个瞬间,觉得,好像很久之前,我跟陆术遇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