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加班的深夜,程昱站在我面前:“知微。”他突然转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其实我”我伸手按住了盒子,笑着摇头:“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我最信任的伙伴。”指尖轻轻将盒子推回他的口袋:“我不想失去这些,只换来一段可能转瞬即逝的爱情。”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三个月后,我带领集团拿下了亚洲地区最大的订单。水晶吊灯下,我举杯向全体员工致意。程昱依然站在我右后方三步的位置,西装笔挺,仿佛那夜从未发生。“今年医疗部门的利润增长。”他将平板递给我时,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素圈戒指:“林依依在精神病院袭击护工,被转移到封闭病房了。”我扫过报表最后一行数字:“听说顾远晟提出了减刑申请?”“驳回了。”他嘴角扬起公事公办的弧度:“他在洗衣房摔断了腿,现在每天对着铁窗写诗。”宴会厅突然响起掌声,是母亲正在三角钢琴前演奏《月光》,修复后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巧翻飞。落地窗倒映出我独自饮酒的身影。手机亮起,某豪门公子发来约会邀请。我按下删除键,忽然想起父亲临终的话:“知微,这世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你亲手打下的江山。”红酒在杯中摇晃,女人这一生啊,能依靠的只有镜子里那个永远不会倒下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