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醒来还是在自己的小院里。许清言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脸上隐隐带着怒气。“那个男人是谁?”【悬净渊大师的弟子听风,来给我送需要抄写的佛经。】当初修闭口禅就是净渊大师提议的,现在他入世修行,佛经就交给弟子送来。已经持续了几个月。我继续打字,【母亲也知道。】许清言脸色缓和下来,“是吗,我告诉他之后不用来了。”我点点头,闭口禅即将功德圆满,确实不用再来。但是,【白安然怀了你的孩子?】许清言面上没有波动,声音淡然。“许家需要继承人,你不能生还不允许别人生了吗?”“她没权没势,哪里伤得到你,你计较这些做什么。”我垂眸,不再打字。五年前我意外怀孕,因为家里破产,情绪激动流产,再也不能生了。许清言抱着我哭了一宿,发誓这辈子除了我谁都不要。家里他会处理好。可订婚时的车祸,把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再次活过来,他似乎忘了这个承诺。“既然你喜欢这里,就先住下,没有别的事就不要出门。”白安然坐着轮椅突然进来,脸上还有巴掌印。“悦安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阿言,对我大打出手。”“对不起,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许清言肉眼可见的紧张,蹲下观察白安然的状态。“阿言,我们的孩子差点就没了”“没了孩子,我们就不能订婚了。”她扑进许清言怀里呜咽,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晃晃悠悠。。“然然,不哭,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和你结婚。”许清言说着,抬眼瞧我。我压下心里的酸涩,抬手打字。【我没打过白安然,是她打我,你可以看监控。】手机被砸了个四分五裂。许清言柔声劝白安然去休息,等人走了才神情冷漠地看向我。“江悦安,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放过然然,你当初逼她和我分手,现在又演戏说她打你。”“你身上的伤,不是那个和尚玩的吗?”他一字一句,我又急又气。我甚至想要开口质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吗!但许清言立刻击碎了我的怒气。“后天是我和然然的订婚典礼,她是孤儿,我不想她被看不起。”“你作为她的资助人,勉强算她长辈,就来当我们的证婚人吧。”我嘴唇翕动,在对上他冷漠的眼神时放弃挣扎。点了点头。许清言满意了,走前怕我多想,又提了一句。“我们的婚约早该取消了,如果你实在想要,我可以补你一个婚礼。”“你也可以继续留在许家,也不差你一口饭吃。”我冷笑,真恶心。等修完闭口禅还许家这五年收留,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