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阿言,我的肚子好痛,肯定是宝宝想要你好好陪陪我。”许清言心里着急,闻言面上一冷。“痛就找医生,我看起来能治病吗?”白安然死死抓住他,“阿言,陪我去找医生好不好,我刚刚吸了浓烟,头有些晕。”许清言直接甩开她的手,让人打开监控。他直接调到了火灾发生后。白安然死死盯着监控,正好看见听风闯进小院,抱起昏迷的江悦安。瞬间激动起来。“姐姐果然和这个和尚有腌臜!她之前是在骗你!”“阿言,姐姐仗着自己不能怀孕,不知道和多少个人搞过,现在只是一个和尚,之前还不知道多少呢。”“说不定,和你在一起前”“够了!”许清言一声怒吼,他仔细观察白安然,从她眼里捕捉到对江悦安的浓浓恶意。心尖突然刺痛,白安然是这样的吗?同是女人,却能用最在意的清白去侮辱她人。年少的桔梗花好像早就枯萎了。“江悦安好歹是你资助人,你就这么恨不得给她泼脏水?”“管好你的嘴。”白安然不可置信地看他,触及许清言眼底的冷漠后她情绪激动起来。“阿言,江悦安她一个大小姐,不知道背地里干过什么。”“至少我比她干净啊,我的第一次都是你的,甚至我们还有孩子,她甚至不能生!”许清言脸色阴沉下去,摔下鼠标。“出去!”等把人推出门,他才冷静下来,准备再去调监控。“贱人,就是你偷了老太太的镯子,我才不能进门!”监控里传来白安然的声音,许清言僵着脖子回头。刚刚他摔鼠标时误点开了一个监控,时间是三天前。画面里白安然死死压着江悦安。扇巴掌,踹腰,砸头甚至几次三番阻止江悦安在手机上打出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说出来,许清言心中怒火腾腾。但下一刻他想起来。因为江悦安要给他修闭口禅。心脏在这一刻痛得发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控。看到江悦安烧掉他们的信,烧掉他求的平安符。再到今早江悦安被白安然打晕,封口绑手。他再也撑不住,弓下腰大喘着气。许清言拨通电话,他要找到江悦安。“查净渊的弟子听风!把江悦安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