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忽然有人飞跃而出,一把抱起懵懂的孩子,脚在飞奔的马上轻点了一下,借着这势,落在右侧的人群中。奔马被紧张勒住,高高抬起的马腿,在一番长吁后,重重落地。马上之人脸色阴沉地看向人群中救了孩子之人。“什么人敢阻拦公务?”“公务就可以随意地踩踏百姓性命?你最好有凭证!”救孩子之人放下手边的孩子,看着面前之人不卑不亢的道。“那就衙门里见!”马上之人阴沉着脸色道。“行,衙门里见。”许是品出救孩子之人不简单,马上之人冷哼一声,没再强行索求对方名姓,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记住他的容貌后一扬马鞭,甩在马屁股上面,马抬腿往前,身后二人紧紧跟随。三匹奔马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人群中,孩子的父母找了过来,对着救孩子的年轻人千恩万谢。年轻人摆摆手,微笑着离开。明宛惜站在窗口,看着方才这一幕,又抬眼看了看奔马消失的方向,温牧,五城兵马司的人,温氏几姐妹的兄长。五城兵马司还有维护着京城治安的权利,能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在大街上奔马,或者是真的有事,倒是后面跟着的二个,看着和温牧的打扮有所不同,该是边境的人了,那事儿也快了!不过,麻烦也该来了!“姑娘?”吉祥在她身后低唤一句。“温氏两姐妹的亲兄长,温府的嫡长子,性子阴鸷,最是维护温玉栖,为了温玉栖还打死过人,现在五城兵马司任职,很得上官的喜欢,说不得就要升职了。”明宛惜低缓地道。“姑娘!”吉祥听懂了,脸色微变。“温氏两姐妹连连出事,这位当兄长的现在回京应该会找上门来。”明宛惜轻笑一声。“姑娘,要怎么办?”如意不安。“看着吧!毕竟现在稳不住的不是我们。”明宛惜唇角微微的勾了勾,温氏名声受损,温氏姐妹的各种传言满天,温牧必会报复,他可是最疼他的这位大妹妹了。当初大哥定亲的时候,他还曾威胁过大哥,如果大哥敢对温玉栖不好,就废了大哥,不只是大哥,其实还有其他人,但凡对温玉栖稍有不好的,这位私底下没少动手。哪怕只是两个女子之前稍稍的争执,这人也是直接下手。这就是温家的疯狗。显然,这疯狗接下来就会咬上自己抬眼望远-那是边境的方向,安排道:“算上时间,差不多可以动手了!就在我去寺庙祈福的那天。”“姑娘放心,已经安排妥当!”温牧报了信后安排人去查救孩子的年轻人,他自己急匆匆回府。看到儿子回来,温夫人眼眶都红了,之前儿子有公事,女儿成亲也不能回来。“母亲,大妹妹和二妹妹是怎么回事?”一进门,温牧就神色不悦地问道,脸色阴沉,“怎么听着都是她们不好的传言。”“都是宁西侯府害的。”说起这事,温夫人气愤不已,“原本就是一个意外,偏偏要闹成这个样子,还让我们把聘礼和嫁妆都给了宁西侯府,如今还有不少人说我们温氏的姑娘,名声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