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回了昭月殿后,立即派人传太医。桑芸也被押回皇宫关了起来。而此事也迅速传到承乾宫。冯德知晓后原想立刻禀报圣上。殿内却传出激烈的吵架声,还伴随着摔砸物品的破碎声,令冯德望而却步。冯德屏退了周围的小太监,自己也离远了一些。太后和皇上又吵起来了,毫无体面。“哀家费了那么多心思让你登上皇位,是让你这么顶撞忤逆哀家的?你到底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喻凤莲怒声质问着鹿苍曜,“你宁愿跟刚认识没多久的桑芸圆房,也不愿碰一晴一下,难不成你还想让藩国郡主当皇后,将江山拱手让人?”若是让桑芸生下儿子当了皇后,定武王的势力会更加强大,会对朝廷产生极大威胁。“母后?”鹿苍曜觉得可笑,“你是我母后吗?谁家的母亲会对自己儿子下药?到底不是亲生的,朕不过就是你一个傀儡而已!”鹿苍曜没想到喻凤莲为了强行让他和喻一晴圆房,竟然联合宰相一起对他下药。若不是他及时用匕首划破掌心,剧烈的刺痛让他惊醒,否则就被他们喻家人得逞。”喻凤莲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逆子,养不熟的白眼狼!”鹿苍曜冷笑,“您多高贵,偷亲姐姐的儿子,杀了亲姐姐一家,枕边人也不放过,就连先皇后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母后就不怕遭报应吗?”“母后是不是还算计着,若是喻贵妃生了儿子就马上把朕也害死,我这个傀儡越来越不听话,您着急了是吧?”鹿苍曜毫不遮掩,完全将喻凤莲的心思戳穿。“你这么说,就不怕我对鹿念动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鹿念是什么心思。”“母后怕是不知道为什么映荷第一次下毒就被发现吧,你可知那拓跋寒的嗅觉比野兽还要灵敏,如果你想毒死念念,就要先除掉拓跋寒。”鹿苍曜发出一声嘲笑,“不过父皇都没能做到,恐怕母后也没有那个能力。”喻凤莲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她忽然想起什么,笑了一声,“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我姐姐,你亲娘,和念念母亲关系很好,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她们还曾给未出世的孩子定过亲。”果然,鹿苍曜脸色变了。喻凤莲继续说:“如果一人生了儿子,一人生了女儿,将来就可以做亲家,啧啧,可惜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她结亲了。”她每一句话都精准扎在鹿苍曜心窝上。鹿苍曜紧握双拳,他压下胸口溢出的滔天恨意,不想再跟眼前所谓的母后再争吵下去。“来人!送太后回宫歇息。”冯德听到声音立刻带人进来。只是小太监们不敢有动作,只能站在一旁候着,等太后自己走。喻凤莲知道再争吵下去没有意义。她最后只说了一句话,“纳妃之前,你必须与一晴同房延绵子嗣。”说完,喻凤莲拂袖离开。待人走后,鹿苍曜将屋内所有东西全部摔砸在地,满地狼藉。直到鹿苍曜坐下后,冯德才敢派小太监来收拾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