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渊和林予薇上前,就看到那人一副邮递员打扮。该是下雨路滑摔倒的。邮递员脸上有血,意识昏沉。霍时渊将雨伞递给林予薇,二话不说将人背起来。“马上到家了,先带回去,我再去找大夫。”“也好。”林予薇应下,顺路过去将道边的自行车收进空间。到家里的时候,霍时渊在院里喊人帮忙。三子和霍父披着衣服出来。看见霍时渊背上的人都吓了一跳。“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捡人的癖好呀?”三子凑近,心想这个家里只能捡他一个。霍时渊闻言白了三子一眼,冷声道:“别废话,去找大夫,这位同志受伤了。”“好。”三子玩归玩闹归闹,干正事的时候还是不含糊的。三子离开,霍父帮着霍时渊将人背进去。林予薇将车子拿出来放到墙根处,又将自行车上的布包拿进去。邮递员的车上基本都是信件。现在通信不发达,这些信件送到这里已经不易,要是损坏或者都被打湿了,不知多少人要伤心。霍时渊刚将人放在炕上,转头就见林予薇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裹,他马上过去接。“下次叫我,这么重,你不要亲自动手。”“好。”林予薇点头。霍时渊到柜子里面找出一身干净衣服递给林予薇。“薇薇,你去妈妈那屋换身干净衣服,我给这个同志把湿掉的衣服脱了。”“行。”林予薇拿着衣服进了霍母的房间。霍母见她浑身湿透,忙下地给她拿毛巾。“李主任那边怎么样了?”“没大碍了,可能心情确实不好。”林予薇说完眸色微动,有点担忧。霍母柔声道:“别担心,她风里来雨里去,不管什么事情都打不倒她的。”林予薇点点头,见隔壁屋里动静小了点,就走到厨房烧热水。今日大家都淋了雨,还是要好好冲洗一下,喝点热水以免感冒。正烧着水,三子将村里的小大夫带了进来。外面还下着小雨,两人身上倒是没打湿,但裤子上全都是泥。三子将大夫带到屋里,仔细给人检查一番。霍时渊问道:“他怎么样?”“问题不大,我给他挂个水,烧退了就没事的,看样子他好像奔波很久了,大雨天骨头摔不坏,别担心。”“好。”霍时渊点头应下,而后道:“大夫,我不认识这人,看他倒在路边就带回来了,要是村里人有人问,您得帮做个见证。”“那你放心,不能让做好事的人寒心。”大夫应下。霍时渊点头致谢。大夫给邮递员挂了水,因为下着雨,他也不好在这里等上几个小时,便耐心的教霍时渊拔针的注意事项。见霍时渊都记下了,就先走了。快递员浑身高热,烧的犯糊涂,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林予薇烧好热水端进去。霍时渊起身:“今晚你去妈妈那屋睡吧,我守着这位同志。”林予薇抿唇,霍时渊恍然道:“好,那等这位同志打完针我送他三子房间。”她每晚都要去空间,跟霍母睡被发现什么端倪不好解释。林予薇很高兴,霍时渊能很快反应过来。她心里安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