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如火也是一生,相敬如宾也是一生。她认定跟自己一生,对自己无微不至。可自己竟然将人家忘了,霍时渊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他轻叹口气。女人擦好头发,转头看他。“伤口又疼了吗?”女人眉头微蹙,娇俏的脸上满是担忧。霍时渊忙摇头:“不疼。”女子却不信似的,头发就那样湿漉漉的披散在消瘦的背上,整个人凑近他。轻轻抬起他的手打量。“我去叫大夫来看看。”说着,女人转身,霍时渊忙道:“薇薇,真不疼。”此话一出,两人全愣住了。林予薇转身看着霍时渊。霍时渊眨了眨眼睛,他似乎都不信,自己会这样称呼内心觉得“不太熟”的女人。看着男人震惊于对自己称呼,陷入思索。林予薇道:“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林予薇同志也不是很难听,不过你以前挺不喜欢我叫你霍时渊同志的?”“为什么?”霍时渊好奇。林予薇道:“你觉得我应该叫你霍时渊,或者时渊,阿渊”她说完,男人的眼角抽了抽。林予薇笑:“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讲一讲。”“没了。”“真没了?阿渊,很多细节,我能给你讲一天一夜。”她说着话,眸光定定的落在男人脸上。看着男人的脸一点点变红,便更红。眼见着,男人无计可施,又无处可逃的样子,她才收手。“我出去倒水,你休息一下。”男人忙点头。林予薇端着水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也长舒一口气。她忽然想起,男人曾经说的。两口子嘛,总得有那么一个不要脸的,不然孩子都生不出来。现在看来倒是很有道理。“姐,咋叹气呢?我姐夫咋样了?”见她出来,三子忙凑过来问战况。林予薇笑笑:“小孩子别打听。”“我还小?我没去当兵也娶媳妇了。”“嘶,沙楞睡你的觉。”林予薇还是有些跟霍时渊犯愁的,不想多说。“姐,我年轻,没那么多觉。”三子笑嘻嘻的。林予薇觉得他说的在理。年轻人,的确生命力旺盛。她道:“那你看着他点,我去打饭。”“行。”三子点头。林予薇正打算走,就看见三子小妈拉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看见她的时候,对中年男人道:“老张你看看,这就是你那好儿子外头认的干姐姐,都下放了,还不老实,带着外头的女人欺负你媳妇,你今天要不给我出口气,咱们这日子也别过了。”听着女人说这话,老男人脸上闪过一抹为难。小声道:“别闹,小点声,这可是医院。”女人冷哼一声:“你儿子堂而皇之带女人来医院,这么多天都没走,你好好问问,是不是他把人家女人肚子搞大了,带人家来打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