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新生儿的脐带血,用生父的指尖血做药引也可。”殷淮正在坐在龙案前,心不在焉看着奏折,闻言立即放下道,“她怎么说。”胡院判当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回道,“沈小姐说,瑄王不能马上入宫,让微臣配些退热的药来。”殷淮凤眸微眯,这女人,还是不承认龙凤胎是他的孩子。“蛮蛮如何,为何总是发热。”胡院判继续躬身回禀,“上次是小儿急疹所致,这次是长牙引起的牙床红肿溃热,引动肝风,才会身热不退。”“女娃娃难免娇气,陛下不用担心,待奶牙全冒出来就好了。”殷淮又问,“发热的症状会持续多久。”胡院判如实答道,“这可说不准,也许天天发作,也许隔上日一次,也许不再发热了。”殷淮眸光微沉,“下次若再发作,你就把病情说得危急些,就说非生父的血入药不可。”“这”胡院判想起,方才沈娇棠抱着孩子焦急的模样,面露难色。殷淮沉声道,“按朕说的办,朕自有道理。”胡院判再不敢说什么,躬身道,“臣遵旨。”翌日,蛮蛮退了烧,却仍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沈娇棠心疼地抱着她去御花园散心。御花园中,沈娇棠远远便瞧见了白薇。白薇身边围着几个宫女,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她。“白尚宫别难过了,金盏那是自己糊涂,她的死和您无关。”“就是,您可是要做皇后和公主的人,多想些高兴的事。”白薇一抬眼,正对上沈娇棠的目光。她视线下移,落在沈娇棠怀中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嫉恨。“见过瑄王妃。”白薇强挤出一丝笑向她行礼,她身后的宫女纷纷附和。沈娇棠没理她。白薇见状又道,“您的猫死了,我也很难过,不过金盏已经知错,还投井谢罪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吧。”沈娇棠没接她的话,而是嘲讽一笑。“听说白尚宫的母亲,是大晟皇帝走失多年的姐姐,这次大晟皇帝来访,就是为了认亲,还要封你为长宁公主。”白薇脸上顿时浮现得意之色,“没想到,这事都传到瑄王妃耳中了。”这时,她身边一名叫金兰的宫女忍不住开口。“我们白尚宫心地善良,自然福泽深厚。”金兰是金盏的堂妹,对沈娇棠说话的态度自然不算好。沈娇棠脸上嘲讽更甚,“那我就看看,白尚宫的福泽,还能撑几日。”“你”白薇心头突然涌上一阵不安,但很快又换上委屈的表情,“既然瑄王妃要赏花,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她带着宫人匆匆离开。刚走远,金兰就愤愤道,“凭什么她在那里赏花,咱们就得让着,白尚宫,奴婢真是替您不值。”另一名宫女也附和,“就是!论身份,您可是大晟公主,未来的皇后娘娘,哪点比她差了。”白薇听着这些骂沈娇棠的话,心里暗爽,面上却故作温柔,“别这么说,她孩子病了,许是心情不好。”金兰冷哼,“活该!这么恶毒,怪不得孩子生病呢!”(下一章白薇就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