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韬和顾长明闻言全都起身了。尤其是顾长明，毫不避讳的目光看着她，“恭送皇后娘娘。”沈娇棠往他袖口处看了一眼，离开了。沈文韬和顾长明离开后，殷淮便迫不及待回了未央宫。两只小团子正坐在毯子上玩耍，耀辰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九连环，蛮蛮则抱着一只布老虎啃得津津有味，口水沾湿了绣着金线的虎耳朵。“娇棠，朕回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蛮蛮猛地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丢开布老虎，小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只笨拙的小鸭子朝殷淮迈出两步。“噗通！”蛮蛮小身子一歪，结结实实摔在了毯子上。“慢点。”沈娇棠心头一紧，正要起身去扶，却见小家伙已经撅着小屁股自己爬了起来。粉嫩的脸蛋上还粘着绒毯的细毛，却不管不顾地朝父皇跌跌撞撞走去。殷淮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女儿捞进怀里，鼻尖蹭着她奶香奶香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蛮蛮想父皇了是不是。”沈娇棠听他自称“父皇”，心中无比别扭，忍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却看见蛮蛮重重点头，四颗小乳牙亮晶晶的，还撒娇似的把脸埋进父皇的颈窝，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生怕他跑了似的。殷淮被香软的女儿抱着，心中软的一塌糊涂，抱着女儿在房中轻晃着走动。耀辰见状，立刻丢开九连环，手脚并用地爬到娘亲腿边，吭吭唧唧抱住娘亲的腿要抱抱。沈娇棠抱起儿子，耀辰也学着蛮蛮的样子，将小脸埋进娘亲颈窝。可是那双和殷淮如出一辙的眼睛，却偷偷瞄着父皇，小嘴紧抿着，明明也想要抱抱，却倔强地不肯出声。沈娇棠顺着儿子的目光望过去，忍俊不禁，捏了捏儿子鼓起的脸颊，“我们耀辰有娘亲抱。”耀辰小短腿蹬了蹬，似乎有点不开心。殷淮将蛮蛮高高举起，小丫头兴奋地蹬着小短腿，咯咯笑个不停，粉嫩的脸蛋上漾出两个小梨涡。耀辰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扁起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哇——！”耀辰哭声震天动地，小家伙在沈娇棠怀里扭成了麻花，任她怎么轻拍后背都哄不住。“不哭了耀辰，”沈娇棠亲了亲儿子哭得湿漉漉的脸蛋，“娘亲陪你玩好不好？”殷淮抱着蛮蛮，垂眸看一眼哭的眼泪汪汪的臭小子，眉梢一挑，“你什么时候和蛮蛮一样懂事，会讨好父皇了，父皇就抱你玩。”沈娇棠看不得他得意的嘴脸，指尖擦过耀辰的泪珠，轻哼一声。“耀辰，过几日娘亲就带你出宫了，宫外有霍叔叔，温叔叔，还有明瑄爹爹，他们会抢着抱你玩举高高。”殷淮听见这话呼吸一窒，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娇棠，你非要说这种话气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