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颊肉相亲,带着温润的感觉。然后令姜听见他问:“那日在门口见到我,为什么逃跑了?”他说话真的让人心惊肉跳的。“逃跑?什么逃跑?”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令姜怎么可能承认。她眨着眼睛,还真有股莫名的无辜劲儿,让人又爱又恨。“忘了?要我替你回忆吗?”他慢条斯理的开口,“我早就预料到有鬼,没想到你根本没与邓仁高说清楚。”“我与他自然是说清楚了。但说好了这事儿要瞒着你们府上的人。”令姜无辜解释,“他或许也把你当成要隐瞒的对象了吧。”“可我没有骗你啊。”“那要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令姜沉默,难不成现在把邓仁高叫醒?再说她与林雍维的事情,她也没那么详细的告诉邓仁高,只说了自己因为假成亲的事情麻烦缠身,不准备嫁人了。邓仁高没好意思多问,她也就没过多解释。“你现在和我交吻。”他看着她,“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语气竟然带着一种平静的理所应当。令姜真的很想摇晃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眼盲心瞎,看不到桌子上还趴着一个人吗?“不。”她拒绝他,再次捂住他的嘴。她感觉到他整个身子前倾,自己的手腕不得不承受住他的用力。他并不强迫她,只是与她靠得极其近。他的呼吸像是沸腾的蒸汽,让她的手掌发烫。她整个人又羞又慌。他黑羽一样的睫毛压着,眼皮折成一个恹恹的弧度,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他拿开她放在他口鼻处的手,只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两只纤细的手腕,背于她自己身后。另一只手卡主她的下巴,径直就吻了上去。刚才的灼热呼吸,这一下丝丝缕缕侵入令姜的口腔中。容不得她一丁点的反抗。唇珠磨蹭,他吻得更深了一些。令姜身子颤栗,几乎稳不住身形。他扣住她手腕的宽厚大手,以手背抵于她的腰间,成为两人唯一的支点。他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品鉴家,不放过每一个地方。令姜本能的扬起脖颈,目色迷离。一吻闭,两人唇色之上都略带水光。他神情略带餍足。而令姜像一条从水中跃至岸边的鱼,因为缺氧只能昂靠在他的身上喘息。她无地自容,头皮发麻,不想睁开眼睛。“令姜,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但你要付得起惹我的代价。”他略带喘息的陈述在她耳边响起,似是非常慷慨大度,“你想与你的邓家哥哥见面,自然可以。”“甚至你要与他成婚,我都不会反对。”只是语气越来越冰冷,像是寒潭里藏着的冰。“但你们新婚夜,与你洞房的不会是他。到时候就让他像今日这般好不好?”他手轻勾令姜的下巴,轻笑,“不怕你就嫁给他吧。”疯子。令姜羞恼抓着他的衣襟,没好气地问:“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林雍维依言居然慢吞吞放开了她。令姜抬手擦了擦唇,不回头地往外走:“来人,客人喝醉了,你们叫个小轿,送他去会同馆。”几个奴婢对视一眼,不敢听她发令,还是聂合在旁边催了一句:“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