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一袭烟粉色云纹宫裙,如瀑的黑发挽着逐月髻,翡翠流苏垂在一侧,松散的两缕青丝垂在胸前,肤若凝脂,杏眸姣姣,顾盼间皆是风情。算不上多华丽的装扮,但是通身都比从前多了几分雍容矜贵。鹤砚忱虚扶着她的腰肢,月梨悄悄嗔了他一眼,都怪他,闹得太晚,差点就赶不过来了。强撑着一双发软的腿走到上方,季明眼疾手快地在鹤砚忱身边加了一个位置,落座后月梨才舒了一口气。众人不动声色地悄然打量着,果然是个美人,果然盛宠,都能坐在陛下身侧。不过也有些记性好的人想起了,这不是除夕宫宴那日坐在萧明诚身边的人吗?彼此间惊异地交换了眼神,再看向萧明诚的目光就带上了一丝同情。原来如此!鹤砚忱懒懒地倚在御座上,放在桌下的手还捏着月梨的手指把玩。月梨挣了下没挣脱,只好随他去了。桌上摆了好些好看的菜肴,她拿着玉箸一点点尝试着,吃到好吃的东西时,那双漂亮的杏眸微微眯起,落在鹤砚忱眼中只觉得可爱极了。真是怎么都看不够。他正欣赏着月梨吃东西的样子,却发现一道难以忽略的视线落在了女子身上。又是萧明诚。啧。阴魂不散。鹤砚忱突然在她掌心挠了挠,月梨侧过头疑惑地看向他。男人像是没骨头一般靠着椅背,嗓音散漫:“只顾着自己吃,都不管朕了?”月梨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他的右手握着自己的左手,难怪他没办法吃东西,只能一直喝酒。她嗔道:“陛下就不能放开吗?”“不放。”月梨有些忍俊不禁,悄悄看了眼四周,感觉没人注意,就夹了一块豆腐喂给他。“味道不错。”鹤砚忱表示赞赏,并且继续要她喂。月梨耳尖有些泛红,她觉得肯定有人会看到的,偏偏她不喂的话,鹤砚忱就一直挠她的手心,让她自己也没办法吃。好烦人呐!鹤砚忱使唤够了,便也坐起身,斟了一杯酒喂给她。月梨正想自己接过来,男人的手就躲开了,他道:“朕喂你。”月梨嗔了他一眼:“我自己喝。”“那就别喝了。”鹤砚忱强势地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中,“要么朕喂,要么今晚你都别喝,自己选。”他余光瞥了眼萧明诚的位置,见他闷头喝着酒,心情非常好。“陛下~”月梨想撒娇,“这么多人看着呢”“看着就看着,朕和自己爱妃亲热,需要他们表态吗?”鹤砚忱再次把酒盏喂到她唇边,月梨眼一闭,自己看不见就当没发生过好了。见她乖乖喝了,鹤砚忱这才满意。“过来些。”“干嘛呀?”月梨凑过去一点。鹤砚忱在她耳畔低声道:“这酒烈,少喝一些。”月梨觉得他莫名其妙。两人的姿势十分亲密,从萧明诚的角度看,就像是男人在亲吻女子的耳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