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安蓓蓓自认为一切计划都会顺利进行。可三天过去了,我依旧没出现。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茶几。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始终没有我的消息。冯彰宇从楼上走下来,眉头微皱:“还没联系上沈留西?”“急什么?”安蓓蓓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强硬,但眼神却闪了闪:“他躲不了多久,肯定会出来的。。”“可债主那边催得紧再拖下去,我怕他们找上门来。”冯彰宇的表情有些不安。大概也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伴随着粗犷的吼叫——“冯彰宇!滚出来还钱!”冯彰宇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抓住安蓓蓓的手臂:“糟了,是讨债的!”安蓓蓓也僵住了,但很快强装镇定,压低声音道:“别出声!”两人屏住呼吸缩在沙发后,听着门外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拳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妈的,躲哪儿去了?!”“再不出来,老子把你家砸了!”门外的叫骂持续了几分钟,最终伴随着一声冷哼,脚步声渐渐远去。冯彰宇长舒一口气,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他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安蓓蓓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眉头越皱越紧。她忽然觉得不对劲。如果我真的只是躲着她,那讨债的人为什么也找不到我?如果我还活着,怎么可能放任他们骚扰她的住处?难道我真的出事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很快又压下心里的不安,冷声道:“我亲自去找他。”冯彰宇抬头:“你去哪儿找?”“他常去的地方,一个一个找!”她抓起外套,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我就不信,他能人间蒸发!”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再查一遍沈留西的下落,医院、警局、甚至殡仪馆,一个都别漏!”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秘书小心翼翼地问:“安总,您确定要查殡仪馆?”安蓓蓓的手指猛地攥紧,胸口莫名发闷。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语气:“查!我要知道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挂断电话,她开车直奔我曾经租住的旧小区。可保安只是摇头,说很久没见过我了。她又去了我以前常去的咖啡馆、公园,甚至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可每一处都空荡荡的,仿佛我从未存在过。最后,她的车停在了市立医院门口。她盯着医院的招牌,眉头逐渐紧皱。如果我再不出现,那她就只有那一个屡试不爽的办法来逼我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