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赵随舟话没说完,江稚鱼急了,直接伸手过去,捂住他的嘴巴,狠狠嗔他道,“你就不能盼着平津哥点好吗?”赵随舟看着她,一下就乐了。正抬手要去捉住江稚鱼的手,江稚鱼却率先明白看懂了他的下一步动作,及时将手收回了。赵随舟,“”他现在在江稚鱼面前,是个透明人吗?“我当然希望他好,希望他跟他老婆赶紧生十个八个孩子,别再老惦记着眠眠。”江稚鱼,“”她斜他一眼,懒得再理他。参加完京大的校庆,他们便直接回鹏城。江稚鱼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要去做第一次产检。约了周六一大早。产检抽血要空腹,所以,早上起床洗漱收拾好后,江稚鱼直接去医院。结果当她上车的时候,赵随舟竟然坐在他的车里。她产检的事,从来没有向赵随舟透露过。不过,她的事,只要赵随舟想知道,就没有不能知道的。“哥哥这是干嘛?”她看着坐在身边的赵随舟,似笑非笑问。赵随舟交叠着一双长腿靠在椅背里,看着她,深邃的眉眼含着温柔宠溺地笑,“当然是陪你啊。”江稚鱼保持着好脾气,“不用,有人陪我。”“其他人能和我一样么。”江稚鱼挑眉,“怎么不一样呢?难道哥哥是有三头六臂么?”赵随舟眉眼沉沉地看着她,沉默几秒,低沉的嗓音格外认真地道,“泡泡,孩子们需要爸爸。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说?”江稚鱼听得好笑,“我用得着在乎别人怎么说吗?别人怎么说,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是啊!这就是江稚鱼。从来不受任何人摆布任何事的江稚鱼。“可孩子们需要爸爸。”对于这一点,江稚鱼倒是不否认。她笑笑,“难道你是舅舅,就不爱眠眠或者爱得少一些吗?”赵随舟看着她,忽然“嗤”一声笑了,“泡泡,你欺负我还不够啊?”“哥哥,你有选择的自由,我绝不会怨你。”江稚鱼轻吁口气,“但我也有选择的自由,不是吗?”赵随舟不想也不需要跟她讲这些没用的大道理,妥协道,“那我以哥哥的身份陪妹妹去产检,总没问题吧?”“你见过哪个哥哥陪妹妹产检的?”江稚鱼问。“别人的妹妹没死老公,但你老公已经死了半年了。”赵随舟没控制住,脱口道出事实。江稚鱼的脸,倏尔就冷了下去,质问,“所以,我老公才死了半年,你就想逼我改嫁吗?”“难道你要为裴现年守一辈子?”“是。”江稚鱼的回答,斩钉截铁,毫不迟疑。赵随舟看着她。他太清楚江稚鱼是个什么倔鬼脾气。继续吵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他只能退了又退,“走吧,我送你去医院,不上去。”江稚鱼也知道,不能再继续逼他了。总不能让他的心里一直那么苦,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人,不是神。“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