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澈对视一眼,急匆匆的走过去。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又是两巴掌狠狠扇过去,力道之大,让杨真真精心打扮过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中年男人则是大气都不敢出。“老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好吗?”杨真真尖叫着,不断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傅斯年。“救我,救救我。”角落中的傅斯年穿着服务生的白色衬衣黑色马甲,手中还托着放满空酒杯的托盘。他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再回复。他看起来比两年前更加沧桑,脊背甚至已经有些佝偻,手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你就是个小三,被打也正常。”傅斯年咬牙说出这句话,冷眼看着那个曾经捧在手掌心的白月光,此刻像是个垃圾一样,被人辱骂殴打。裴澈立马吩咐人,将他们拉开。贵妇人依旧是不依不饶,看到傅斯年后,冷笑声。“这不是傅总吗?现在开始干服务员了啊,真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她一脚踹在杨真真肚子上,嫌弃的整理一下披肩,昂着头走了。杨真真哭的撕心裂肺,质问傅斯年。“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救你?现在我成这个样子,难道跟你就没有丝毫关系吗?”“杨真真,你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自作自受。”傅斯年嗓音冷漠,两人还想要争吵什么的时候,这才看到我站在旁边。他神色一愣,蠕动着嘴唇说。“梓月,你怎么会在这里?”裴澈搂住我的肩膀,“傅斯年,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会珍惜。”“现在梓月是我的未婚妻,这个画廊也是梓月投资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傅斯年不敢置信,杨真真更是发疯。“不可能,这个小地方出来的女人,怎么可能有钱。”“许梓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们直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有了现在的成就。不过我也没有必要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们。“还不把他们赶出去,影响了其他宾客怎么办?”我嗓音冷淡。杨真真的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个不停。傅斯年则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仍旧不死心,拉着馆长问,“许梓月,不是你们老板对不对?”馆长一脚将他踢开,“许总就是我们老板,她不止这一间画廊,还有其它企业的投资,你想碰瓷吗?”傅斯年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失魂落魄走在街上。杨真真却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指着傅斯年骂道。“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两个人争执之中,被路过的大货车直接撞飞,当场身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准备婚纱,笑着问裴澈。“哪个好看?”他笑,“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