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将今日见的人,依次讲了出来。听完后,宋云山说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你记得择人要看清其内里。”十五:“我最后遇着了庆义侯之子温峻。”宋云山摸了摸胡子,“说说。”十五:“在尚悦楼,他见我在外透气,来找的我。后来我迷路了,是他送我回来的。”宋云山:“他有同你说什么吗?”十五:“他说我不说话的样子与大小姐有些像。”宋云山笑了:“还有呢?”十五浅思一番,说道:“他是个矛盾的人,句句说着大小姐的不好,却又念着她的不好。”宋云山摸着胡子,“宋瑛这辈子招了个最不该招惹的,天意。”十五眉微拢:“温小侯爷有病。”宋云山定言:“病得不轻。”十五轻声道:“所以这也是宋老和侯爷,最初拒绝与庆义侯府定亲的原因?”宋云山闭了闭眼,只单单说了句,“宋瑛是宋家的嫡长女”宋家的女人,要嫁的自然是对宋家有用的人。见宋云山要起身,十五走过去扶着他去了床上,为他宽衣脱鞋,盖好被子,吹了灯,默默退了出去,最后由小厮带路回房歇息。另一厢,宋瑛趴在床上无聊翻书。发儿从外面回来,“小姐,十五小道长回来啦,您猜他是被谁送回来的?”宋瑛:“难道不是宋时鹤?”发儿:“是温小侯爷,奴婢问了小朵,小朵又从看门小哥那儿听说的。”听到温峻的名字,宋瑛就没兴趣。风灌了进来,发儿想要将窗户关上,被宋瑛阻止。“别关死,留个缝儿。”发儿:“哦。”宋瑛打着哈欠,“困了,你去歇息吧,灯给我留着。”发儿:“是。”等发儿去了偏房,宋瑛躺在床上慢慢闭上眼。夜色越来越浓。烛火突然跳动了下,宋瑛睁开眼,把油灯吹灭,推开窗户,对着还在愣神的霍臻说道,“不是让你不要来吗?”霍臻憨笑,“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过了三个秋了。”昨日得了好处,霍臻贪心,今日还想再得一次。宋瑛白了他一眼,“见着了,该回去了。”霍臻:“我刚来就要我走?”宋瑛:“难不成你还想进我屋?”对于这点霍臻,不装君子了,“想!”宋瑛:“我数到三”霍臻:“我走、我走。不过你也不能让我白来啊。”宋瑛:“又不是我让你来的。”霍臻指了下她桌台上的灯,“都给我留灯了,不就是知道我会来嘛。”宋瑛:“好吧,为了让霍将军睡个好觉,给你个好。”霍臻自觉闭眼,把脸凑了过去。宋瑛却是不动,就这么看着霍臻。霍臻呢,等了会儿,都没有感觉到,他睁开眼正要催宋瑛。宋瑛忽地凑上去,直接亲在他的唇上。霍臻脑袋空了,眼睛瞪得贼大,仿佛受惊的熊。宋瑛看他跟个木头似的,笑道,“霍将军你该回家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