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别闹,还没成功呢。”“我家阿瑛这么厉害,一定能行!”“借你吉言。”小米在旁问道:“郡主,落了雪,需要扫去吗?”宋瑛:“不用,落上去就落上去,让它自由生长吧。你这几日帮我看着点就行了。”小米:“好嘞。”回了将军府,霍臻说道:“我刚刚在想,越国使臣就要来京了,若是你这冬草能在他们抵京前发芽,这回谈和,大胤的底气就更硬了。”眼下,两国都希望恢复通商。只是每次大胤都没能从越国要到更多的好处,看着越国那小人得志的做派就怄气。宋瑛:“使臣还有多久到?”霍臻:“算算日子,应该还有五六日吧?”使臣进京,宫内自然要设宴款待。宋瑛也收到了邀请帖,但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发儿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宋瑛:“听说这次使臣会待到年后才离开。”宋瑛:“看来团年宴也少不了他们了。”发儿:“哼,就是来白吃白喝的。”宋瑛戳着她肉脸蛋,“今晚赴宴的女眷可有意外的人?”发儿:“有的,华公主出席了。”宋瑛眉头轻皱,华公主是先帝第九个女儿,母妃被打入冷宫后第三天就自缢了。她同如今的陛下一样,是个没有母家依靠的。发儿见宋瑛神色不对,“郡主,你怎么了?”宋瑛问道:“华公主如今已经十七了吧?”发儿:“是呀,说起来,华公主的亲事一直搁置着。她本人也极少参加宫宴,这次倒是奇了。”宋瑛:“谁让她参加的?”发儿:“太后。”宋瑛轻叹,“还有别的女眷吗?”发儿努力回想:“没了,这次入宴的女眷只有少数受邀。”宋瑛:“宋婼儿去了没?”发儿:“没有。”宋瑛点点头,“行吧,你去备好醒酒汤。今晚将军又少不了一顿喝。”发儿:“嗯嗯,奴婢这就去。”屋外静悄悄的。飘落的雪花,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像是镀了一层金。宋瑛将门窗关上,窝在床上等着。昏昏欲睡间,霍臻回来了。看着他步伐稳健地走来,宋瑛奇道:“没喝酒?”霍臻满脸不屑:“谁愿意跟他们喝啊,稍微意思下就行了。”宋瑛:“热水备好了,先沐浴吧。”霍臻来了兴致,“一起?”宋瑛:“不要。”霍臻:“你就不想看我出浴的美图?”宋瑛无语:“我觉着你还是醉着吧。”霍臻把自己洗得香喷喷回来,看到宋瑛又在看书,抬腿上床,将她抱在怀里,把书一丢,灯一吹。“别看了,睡觉。”黑暗中,宋瑛问他,“我爹有找你吗?”霍臻:“有啊,问你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找大夫?还问要不要让你继母来看望你。”宋瑛还没说话,霍臻立刻又补了一句,“要不是因着他是我丈人,又有旁人在,我真想回他一句‘你才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