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所剩的国公府,一共就三家。肃国公府是太子一党,已经没了。理国公这一脉并无男孩,绝了嗣,他也不想过继延续,只把家产交给女儿,女儿想如何便如何。剩下的就是鲁国公府。现任鲁国公,任户部尚书。她要与王令禾图谋王家家产,户部至关重要。且,王令禾说,她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就等着郡主找到恰当的时机。撕开口子,曲凌来做。火上浇油,王令禾来做。后面的,就交给长公主。京城连着数十天,雨雪纷飞,天寒地冻。好不容易天晴,虽然寒冷,被闷了许久的人迫不及待的出了门。曲翰不负众望的惹了祸。他与鲁国公的儿子在酒楼为了一道菜争论起来了。曲翰身边,上一世有曲瑞添油加醋,这一世,有曲凌安排的人煽风点火。这架,是一定能打起来的。“郡主,郡主您救救您弟弟。”何氏惊慌失措的求到了暖山居。“二夫人,您有话慢慢说,别惊着郡主。”“来不及慢慢说了,”何氏哭天抢地,“鲁国公府的人已经到门口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儿子一出门就与人起了冲突。打个平头百姓就算了,偏偏打的是鲁国公的儿子。打斗之间,人撞到了桌角,虽没咽气,可也昏迷不醒了。“人死了没有?”曲凌只问最关心的。“没没有。”何氏哭哭啼啼。曲凌皱眉,不能啊。她都吩咐了,曲翰打不死,就帮着他点。怎么还活着呢?“鲁国公府的人呢?”李嬷嬷终于来了,“在外面呢,嚷着说咱们侯府打死了人,要血债血偿。”“人又没死,偿什么偿?”曲凌皱眉。何氏以为她要帮忙,跟着附和,“就是,起了口角又不是阿翰一个人的错,他不也动手了么?”却听曲凌说,“把曲翰绑了,送到鲁国公面前,就说,他儿子被打成什么样子,他原样打回来就是了。”“不行,不能啊!”何氏心惊肉跳。曲凌冷冷扫过去,“不行?那你要如何?”何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也没办法。所以才来求曲凌。“没办法就给我让开,”曲凌直接越过她,“闯祸了,就要付出代价。”李嬷嬷已经吩咐去二房捆人了。何氏没法子,转头又去找曲裎。可她连人都没见到。云雾满脸带笑,“二夫人,侯爷歇着呢,不方便见您。”何氏气疯了,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半点仪态。可她动静再大,曲裎也没听到。她急得不行,又惦念着儿子,只好先回二房。曲凌叹息,“人怎么没死呢?”素商宽慰她,“撞了头,有的人就是运气好,一下没死成。”顿了顿,她说,“要不奴婢亲自去一趟?”“不用,”曲凌说,“让王令禾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