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张韵时,又恢复了冷淡,“你丢的东西会找回来的。”张韵已经看呆了。面冠如玉,黑眸如子夜寒星,勾魂摄魄。这般相貌,配上那身华贵的紫衣,犹如明月落人间。她感觉脸颊发烫,连忙低头,耳朵迅速的红了。曲凌挑眉,“哟,裴大人还有闲情逸致来买点心?”“只许你花前月下,不许我给人买点心?”裴景明反问,脸上的笑容足以让人目眩神迷。他的点心买给谁的,心照不宣。曲凌嘴角抽了抽,“你随意。”“裴大人买的可是酥皮玫瑰糕?”池渊闻到了味,他觉得曲凌会喜欢。“正是。”“哪家买的?”裴景明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摊位,“荣记。”“多谢。”“不客气。”“这里没我的事了,在下告辞。”裴景明就要走。这让等着他伸手拉自己起来的张韵很失落。“公子留步。”张韵二话不说自己爬起来了。她还想和他说几句话呢。不料裴景明头也不回,“不用谢我,让你父亲不遗余力参宋光就行了。”“可我”紫衣格外醒目,张韵不自觉地又追了两步,实在追不上,只痴痴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曲凌和池渊不约而同的去看蒋言诤。却发现蒋言诤似乎松了口气。衙门的人还没到,曲凌一脚踩在断腿的乞丐的手上,“谁让你们来的?”乞丐疼得冷汗直流,“姑娘饶命,饶命。”曲凌冷笑一声,脚下猛地用力,乞丐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惨叫声响彻夜空。张韵更是满脸惊恐。“是一个紫衣姑娘,”乞丐冷汗涔涔,“她给了我们老大银子,让我们来集市,抢一个人身上的珠宝。”宋玉桢穿的就是紫衣。“她身边是不是还跟着一位与他容貌相似的公子?”蒋言诤问。“没看清,大约是吧。”张韵愤恨,整个人都在发抖。“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要用这样的手段报复。”真是太可怕了。太狠毒了。她带了那么多的下人,都拦不住蜂拥而来的人群。稍有不慎,她就名声尽毁。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大概都不会出门了。金吾卫到的时候,曲凌就着满地倒下的人吃完了池渊买来的玫瑰酥饼。“郡主,各位大人。”赵崇贤日日绷紧了弦巡街。盯着各处可疑人物。没想到一群乞丐给他惹事。御史大夫的女儿在集市被乞丐抢劫了。他都不敢想等大将军回来他会受到怎样的责罚。“怎么来的是你?”曲凌心头大震。裴景明去报的,分明是京兆府。“有个丫鬟找到我,说郡主和两位大人以及张姑娘在此遇到歹人,歹人数量过多,十分危急。”赵崇贤说。曲凌明白了。这是宋玉桢在玩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