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祖笑容暗昧:“遮你的声音啊。”话毕,在这宁静的下午,男生宿舍,在鼓点极强的音浪中掀起了不为人知的暗流。时间,仿佛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傅淮祖凝视她开口讥嘲:“抖什么?”但沐庭祎没有回应他,脱力地瘫在那,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他哑然失笑,起身将音乐声关小,看了看手表时间,程凯他们估摸着也快回来了。他那时回来之前特意问过他俩,得知他们各自有事短时间不回来才放心地给沐庭祎找快乐。他折回到她身边,她已经缓过来,坐在桌子边双手抱膝,闷声哭泣。傅淮祖把她抱进怀里,任由她打他骂他,越打他他就抱得越紧。等她哭够了,他在衣柜里给她找了新的裤子:“去洗一下吧。”沐庭祎脸烫的不像话,扯过裤子一把推开他,羞臊不堪地跑进洗手间。洗手间内,沐庭祎坐在马桶上,回想刚刚傅淮祖怎么欺负她的,“哇”的又放声哭出来。她哭不是因为刚刚那事让她痛苦,而是羞耻,丢人,更重要的是,她不再单纯了。她死也想不到自己变得会像小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人类原始的欲望,真的好可怕,它会让一个纯洁的人迷失自己,失去理性,变得疯狂。她停止哭泣,打开花洒努力清洗。洗完穿上裤子,才发现自己的假发没有拿。打开门的须臾听到程凯他们回来的声音,砰的关回门,佝偻着站在原地当场石化。好险,差点就被他们逮了个正着。那她的假发该怎么办?她正担心,洗手间门就被敲响,傅淮祖在门口说:“沐钊,厕所没纸,你忘拿纸了。”沐庭祎听见是他才放心地开门。他把她的假发塞在纸筒里,递给了她。她迅速接过,把门关上并反锁,约摸个二十来分钟她从洗手间出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走到床位边学男生那样坐下后岔开双腿。晚上,沐庭祎懒得去理会那三人聊些什么做些什么,打开笔记本准备好好用功。不想程凯那厮喊了句:“我又淘到新作了!看不看?”“看!”傅淮祖和自桀玉几乎是异口同声,拉着各自的椅子就坐到了程凯旁边。毋庸置疑,沐庭祎又成了孤立的那一个。“沐钊!是男人的话现在就来!”程凯这次不依她了,为要她加入,不惜用激将法。“听见没有啊,沐钊。”傅淮祖慵懒地抱胸坐着,很欠揍的在一旁助攻。他们都拿“男人”的定义来牵制她了,她还能不就范吗?哼,反正她一会儿就践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重重哼了声,很又很逞能地单手拖椅子过去。一屁股坐在靠她最近的傅淮祖旁边,翘起二郎腿痞里痞气地晃动脚丫。“开始吧!”话音刚落,宿舍熄灯,只有那笔记本的屏幕将四人神态各异的脸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