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母亲,我回到那空荡的别墅。盛宁萧结婚时买来赠我,层只为逗我一笑。他曾发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如今别墅里堆满高奢和定制礼服,甚至主卧内我的所有东西都被丢进黑色垃圾袋。我抱着母亲的骨灰,捡起丢了一地的行李,正要离开,却听到关着的房门内传来两人暧昧的声音。“宁萧哥哥,其实姐姐怀孕了,但我偷偷把孕检结果调包了。”林晚喘着气低语,男人怔了片刻,没再说话。“我不想你们有孩子,偷偷在她饭里放了慢性药。哥哥不会怪我吧?”盛宁萧轻笑着,语气无奈:“太调皮了晚晚。”我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顿觉小腹传来阵痛。他明知我体弱,怀上孩子已是万幸,一旦流产,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生育能力。眼前的阿姨再次给我递来鸡汤,让我趁热喝。我一把推开,哐当一声碗碎了一地。许是被吓到,男人搂着林晚踉跄着出了卧室。见我红着眼眶,他喉结滚动,刚想松开怀里的女孩,就听到我说:“打胎费,结了。”盛宁萧无措地想来牵我,但见我如此决绝,哽着喉咙将卡塞进我手里。拿了卡刚想走,却见到母亲的骨灰被撒了一地。“啊!手滑了姐姐,对不起哦~”女孩骨子里的劣性暴露,横着眉挑衅我。我疾步上前,啪的一巴掌落在林晚脸上,愤愤道:“不想你做的那档子烂事传到他耳朵里,就老实点给我跪下装好!”她眼底闪过一丝惶恐。男人登时把她拉到身后,眼神里带了些安抚:“别怕,我来。”说罢,蹲在地上捧起母亲的骨灰。我盯着一言不发的盛宁萧,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他将完好的骨灰盒递给我,声音轻轻地:“这骨灰盒可以给你,但你应该给晚晚道歉。”我不由得嗤笑一声,抢走骨灰盒,一字一顿道:“老娘这辈子都不会给小三道歉。”男人有些发怒,指尖被攥得发白。掠过他,我径直朝别墅外走去。却在下一瞬听到盛宁萧薄唇微启,无情又残酷地吐出一句话。“别忘了明天才是你幼妹的手术,你今天敢踏出一步,我便把你捐出的骨髓喂狗。”我眼眶湿润了些,他是我五年的枕边人,最懂刀子往哪戳更疼。幼妹白血病,除去我,她找不到别的配型骨髓。我转过身,将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哽咽着开口:“盛宁萧,我只有她了。”他眉头紧皱,眼底的慌乱让他显得有些焦躁。紧紧盯着脖颈上流出的血渍,声音不自主地颤:“妍妍”他忘了,我也最了解他。他舍不得我死,最怕见到我流血。把我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要重,但凡有人要害我,第一个疯的是盛宁萧。我丢下匕首,头也没回地坐上门外停着的那辆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