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团被查了。江欣月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在酒吧里挑选和谢辞远长得很像的男人。她很高兴今天又找到了一个嘴巴和他很像的。只是这个男人的眼神,一点也比不上谢辞远,一脸想要攀高枝的狐媚样。她狠狠地揪住那个男人的头发,男人吃痛地尖叫。江欣月把这声尖叫想象成谢辞远,愉快地笑了。她p了那些照片,谢辞远现在肯定很难受,谁让他装作不认识她呢?她要给她的辞远一点惩罚。江欣月沉浸在自己白月光堕落后只能依赖她的迷梦里,却被酒吧经理慌张地喊赶紧跑路的声音给惊醒。她这才反应过来外面发生了什么。公司被查封,资金链彻底断裂,就连她的家都被警察闯入,在地下室发现了大量她珍藏的谢辞远的照片,还有其他男性被虐待的视频,有很多都还未成年。可江欣月的第一反应却是:那些低贱的人,有什么资格看她给辞远拍的美照。想到这里,江欣月就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结果酒吧的门都还没有出,就被警察戴上了镣铐。她像一只野兽一样地疯狂嚎叫,说让那些人都不准碰辞远的照片。周围的人嫌恶的模样,让她忽然想起那个雨夜。果然,还是只有谢辞远懂她。江氏彻底倒台的那一天,到处都是江欣月的新闻。曾经深情为白月光守身如玉的年轻女总裁,竟然是一个变态的偷窥狂,干着各种违法的勾当,登上人生巅峰。江欣月背后真正的资本见大势已去,早就毫不犹豫地与她割席,把所有罪名都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而我看着这些新闻的时候,颇觉得胆战心惊。一开始以为江欣月只是一个只针对我的偏执疯子,没想到背后犯的罪不止偷拍、散布谣言这些。但我也觉得有道理。江欣月虽说市场上的一匹黑马,但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能耐?必定是江欣月与更暗处的资本做了什么交易,让她成为台前的傀儡。警局的电话又打来了。说是江欣月在监狱里闹得不可开交,一直要求见我。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去见一见她。毕竟我还是想知道,这个早就被我遗忘的人,为什么会把我当作“白月光”?于是我来了监狱。探视窗前的江欣月穿着囚服,头发被剃短了,看上去比电视上瘦了很多,眼下青黑。这副模样,似乎和毕业照上的江欣月有些相像。江欣月原本还在趾高气昂地指责旁边的狱警,看到我出现了,几乎是扑到玻璃前,手掌紧紧贴着玻璃,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我。“辞远只有你还会来。”我蹙了蹙眉:“是你让我来的,我来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江欣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十分讨好的微笑,像是要把自己最卑微的模样展现出来。“高三那年,下雨的时候,你把伞拿给了我,还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说让我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