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这一闹,裴遇和叶青青彻底成了全城的笑柄。裴氏的股价也应声下跌。肖老趁机出手,在裴遇焦头烂额处理家事的时候,成功拿下了城东那块地。裴遇元气大伤,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他约我见面,地点是一家高级会所。肖老陪我一起去的。包厢里,裴遇一个人坐着,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的乌青很重。他看到肖老,愣了一下,但还是站了起来。“肖老。”肖老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气氛有些尴尬。还是裴遇先开了口。“温言,我们谈谈吧。”“谈什么?”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谈你什么时候跟你那个好妹妹去做个亲子鉴定?”他的脸抽搐了一下。“孩子是我的。”“哦?”我挑了挑眉,“这么自信?那不如把你十几年前在市三院看病的病历拿出来看看?”裴遇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十几岁的时候得过一场病,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也影响了生育能力。这件事,只有我和他,还有他妈知道。我当年为了给他治病,跑遍了各大医院,求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偏方,他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医生说,他这辈子,能有自己孩子的几率,微乎其微。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我以为是我的问题,偷偷喝了多少苦死人的中药。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我就是看不惯你和你那个小情人过得太舒坦。”“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肖老在这时咳了一声,开了口。“小裴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和温言丫头夫妻一场,闹成这样,何必呢?”裴遇以为肖老是在帮他说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希冀。“肖老说的是,温言,只要你肯收手,我愿意给你补偿,钱,房子,车子,你随便开。”我笑了。“我什么都不要。”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要你,一无所有。”说完,我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满满一杯红酒,从他头顶,缓缓淋了下去。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流过他错愕的脸,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裴遇,这杯酒,敬我们死去的爱情。”我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走到门口,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叶青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是她大学时候的那个穷酸男朋友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查,她最近的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