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的议论声一句句钻入虞听晚的耳内。“天啊，他们是华国人吗？好般配啊，男帅女美！”“女生好健康好独特的美，很自信很青春！”她才明白，原来他们两个是被当成小情侣了。恍惚间，她想起之前在学校时同班同学的评价。“丑小鸭，贫民窟爬出来的贱民，又黑又丑。”“根本配不上闻砚修。”不同的地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再回头看，那些尖锐的、带着恶意的嘲讽竟然已经无法刺痛她了。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他们身上，虞听晚忽然察觉到耳垂被人捏了捏。“你很漂亮。”秦封眠语气笃定。认识的这段时间以来，秦封眠总是在夸赞她。无论是她课题有所进展，还是日常里不经意展现出的闪光点，他都会毫不吝啬地给予肯定。虞听晚垂下眼，心头暖意腾升。他轻轻按住她的肩，低头时声音裹着笑意。“既然被拍到了，不如我们就配合到底？”话音落，他抬手比了半颗爱心。虞听晚看着他眼底的期待，没有推拒，抬手补全了那颗心。她没注意到，在她抬手的瞬间，秦封眠垂眸看她的眸光微颤，笑意更浓了些。从音乐节现场出来后，两人的脚步都默契地放缓了些。他们走在青石板路上，明明一开始保持着安全距离，走着走着却不自觉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巷口摆摊的老爷爷正举着相机，抬眼瞧见他们，忽然笑着招手。“小年轻，要不要拍张照？这里最出片了，不收钱！”秦封眠的脚步顿住，侧过头看向虞听晚，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要不要拍一张？也算我们两个第一张合照。”虞听晚弯了弯眸子。“好啊。”她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秦封眠则微垂着肩。两人隔着一拳宽的距离，模样规矩得有些生分。老爷爷举着相机摆摆手：“哎，凑近点嘛，小情侣哪有站那么远的，小伙子把胳膊搭在姑娘肩上吧！”秦封眠眸光闪了闪，右手抬了又抬，在虞听晚的肩头上方悬停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轻轻搭住。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虞听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悄悄调整了站姿，往他身边又挪近了一厘米。“咔嚓——”快门声响起，老爷爷笑着递过来照片。“你们真是般配的一对，祝你们一直好好的！”秦封眠接过照片，连声道谢。等反应过来老爷爷说了什么时，他指尖一顿，随即下意识看向虞听晚。他没从她的眼底看到半分抗拒，反而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笑意。这抹笑意让他心头一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注意到他的目光，虞听晚耳边微微泛红，还是大大方方地迎上了他的视线。“照片拍的很不错，我很喜欢。”原本十几分钟的路，两人慢慢悠悠走了半个小时。等回到学校时，却发现闻砚修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鲜花。看他们两个一起回来，鲜花掉落在地，他的话音不自觉颤抖。“晚晚，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