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一个月,梁嘉年都没有出现,这对慕音来说是个好消息。演出结束,她蜷缩在后台沙发上,心底却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又在发呆?”商徵的声音裹挟着淡淡的酒味传来。这些天,他心如明镜,慕音有心事,可他愿意等到她主动开口说的那天。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握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柠檬茶。慕音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上商徵残留的体温:“你怎么什么都会?贝斯,架子鼓,钢琴,甚至还有小提琴”商徵轻笑,银质项链随着动作晃出冷光:“嗯,不止哦。”直到上台,慕音瞪圆了眼睛,这次商徵成了与她合唱的搭档!当慕音的歌声响起时,商徵的和声从她身旁紧跟着响起,竟然异常合拍。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歌曲中,谁都没注意到酒吧外突然传来的引擎轰鸣声。梁嘉年踩着锃亮的皮鞋踏入酒吧时,正好看到台上的两人正在对视,迷离的灯光下竟真的衬得那眼神无比暧昧。他浑身气血翻涌,一抬手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就开始冲到控制台关了音乐。音乐戛然而止,原本正在沉浸在音乐中的观众看到梁嘉年一看就不好惹,纷纷熄了火。慕音自然也看到了,眼前的梁嘉年变化太大了,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见到女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梁嘉年的眼底闪过一抹欣喜:“音音,我现在有很多钱,我帮你实现梦想,成为天后好不好?”保镖在此时和他汇报:“梁总,问了一圈,没人知道老板是谁。”慕音一下子就警惕起来,她并不想牵连到商徵。“梁总是吗,”她攥紧话筒一字一句,“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男人只觉得嗓子发紧,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商徵身上。他面露不屑:“说的好听叫会点音乐,可不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吗?”男人刻意露出手上的腕表,“你能给音音什么?”慕音攥紧了手,心中满是怒火:“和他没”商徵突然挡在她身前,紧接着逼近梁嘉年,牛仔外套与西装形成强烈反差:“不是找老板吗,眉毛下面的东西是摆设,看不出来我是老板?”梁嘉年猛地掏出支票簿,钢笔尖重重戳在纸面,“五百万,买了你的酒吧,还有她的演出合约。”有人议论:“这人这么大手笔吗,这酒吧顶天也就值一百万了吧?”听到这些话,梁嘉年眼底得意更盛,他将支票甩在商徵脸上:“拿着吧,这笔钱够你玩一辈子了。”慕音的手臂被商徵不容拒绝的按下,他喉结滚动,溢出一声轻笑:“是吗?”话落,男人弯腰捡起支票,很快就折成一个纸飞机。他找好角度一扔,纸飞机划出的抛物线精准落进墙角的垃圾桶里。在寂静的酒吧里掀起一阵抽气声,梁嘉年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飞一下,五百万勉勉强强够吧。”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咬牙切齿:“这够买你十条命了!”慕音再也忍不住,她终于站了出来,“不可理喻。”这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得梁嘉年瞬间变了脸色。“音音”“这不是你耍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