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躺在床上的陆诤开心地吃着水果,全然不知温浅酥就站在门外,甚至听到了他的全部对话。“还有李向南那个精神病父亲,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不仅要抢回浅酥,还要让李向南无人可依。”兄弟跟着陆诤一起笑,“想来也是温浅酥太爱你宠你,否则以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这一切呢?”这句话完全就是陆诤爱听的,他扬起下巴,一脸洋洋得意,似乎是很满意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然而站在门外的温浅酥早就已经听不下去,直接踹开门,恶狠狠地盯着陆诤,“陆诤,原来你才是最恶毒的男人!”门板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值班的几个护士,但看到是温浅酥之后,全部都不敢驻足,赶紧跑开。就连倚靠在窗边的兄弟见到这个场面也生怕会危及到他自己,赶紧就跑开了。坐在床上的陆诤见状,眼睛产生慌乱,伸手想要阻止兄弟离开,可兄弟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声音似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眼前。陆诤再度把视线放回到温浅酥身上,可说话的语气明显就在颤抖:“浅酥,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温浅酥冷笑一声:“不是你发信息叫我过来的吗?”陆诤才终于反应过来,不久之前他的确给温浅酥发了一条信息,但是当时他以为温浅酥早就已经睡下,会跟前几天一样不曾理会自己的信息,所以就掉以轻心了。他不确定,温浅酥是从什么时候来的,关于刚才跟兄弟的对话内容,她又听到了多少。但是看温浅酥这样难看的表情,陆诤心中也大致有了答案。可是温浅酥没有挑明,他也必须装傻到底。可是下一秒,温浅酥直接拽住陆诤的衣领,眼神凶狠一泄而出。“怪病装了这么多年,你觉得累吗?”“害死向南父新,你难道就不怕自己遭报应下地狱吗?”“还有那份案件证据,也是你造假的对不对?”虽然每一个都是问题,但在陆诤听来更像是陈述事实。他知道,温浅酥已经知道了一切。陆诤更加明白,今晚,或许会是他这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时刻。看见打开的门,陆诤下意识就往外面跑。可是温浅酥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紧紧拽住他的衣领,用胳膊肘牵制住他的脖子,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但温浅酥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既然你做了这么多疯狂的事情,那我看最应该进精神病院的人是你才对!”一听到“精神病院”这四个字,陆诤吓得魂都快要没了。“浅酥,求求你,求你手下留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陆诤已经完全是一种卑微的状态,连眼眶都红得彻底,可是对上温浅酥那双冷若寒霜的眼神,他知道她根本就是无动于衷。下一秒,温浅酥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一堆人冲进来,直接带走了陆诤。温浅酥竟然真的,把陆诤送到了精神病院。就在陆诤被关进去的那一刻,温浅酥终于知道了李向南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