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石头落点距离紫鹞子非常接近,几乎擦着脚边的树枝飞过。受惊的紫鹞子一敛翅膀,朝着远处的山林飞走了。李二娃亲眼看到鹰越飞越远很快消失在视线当中,一股无力感充斥内心。许久之后,他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满是愤怒跟不甘。“草!!!”块高价买回来的熟鹰,在他手里只养了四天,就两眼含泪望天空。鹰彻底飘了。李二娃在河边小树林,至少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再也没找到飞走的紫鹞子,垂头丧气的回了家。“二娃,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咱家的鹰呢?”母亲牛翠花关切的问道。二娃烦躁的揉了揉脸蛋子:“别他妈提了。这鹰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病,刚带着去山场第一把,撒手放鹰追沙半鸡,撑死七八米就拐弯上了树!然后我......”二娃将鹰飘了的情况,仔细跟老妈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照你这么说,块钱买的鹰,这就算丢了?”牛翠花听完儿子的话,肉眼可见的心疼起来。这可是二十五块钱啊,如果全都拿去买猪肉,至少可以买几十斤,可不是一笔小钱。而放鹰创造的收益,加到一起也就十来只沙半鸡而已。就算是按照市面上最高价算,也没回本呢!这次投资亏血本了。“明天就是镇上大集了,我回头去找那个刘把式问问去!是不是鹰有毛病了,不行就再买一只!我还不信邪了呢!”李二娃没有注意到母亲心疼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牛翠花看了一眼儿子,沉声道:“你跟你爸说去吧,刚说你放鹰正干几天,没想到高兴早了。你爸如果给你拿钱,你就再去买,如果他不让,你也别熊我了。块钱买一只鹰,在你手里耍四天,比你平常出去喝酒打牌,祸害钱还快呢!”“是鹰的问题,又不是我的问题,它长着翅膀要飞,我能怎么办!你不管拉倒,等我爸回来了,我跟他说!”......另一边,文东跟大春儿晚了半个小时从家里出发进山,但收获并没有显著减少。八号择伐区这边,他们已经来放了几天鹰了,今天换了个场子,放鹰的地方换到了旁边的七号区域。七号区域跟八号差不多,也都是择伐区的山场。只不过砍伐的时间,比八号大概早一年左右,大树钻出来的新枝粗了不少,场子也稍微闹腾了一点,灌木跟新树苗混杂。这种地形稍微有点复杂的山场,对刚训好成鹰的猎鹰不是太友好,但文东手中的铁鹞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操练,早已经彻底放熟了。文东对鹰的脾气秉性了解足够深,各种细节没有任何的遗漏,每天早晚,都会自己或者交给大姐帮忙架鹰,同时喂食鸟羽出轴。这只铁鹞子的膘同样非常大,几乎接近下网体重的成左右,但是跟主人经历了持续的放猎亲和之后,铁鹞子并没有李二娃那只紫鹞子膘大扬飞的毛病。鹰在文东这个懂行的顶级鹰把式手中养的满膘清膛,刀斩斧齐,猎性气头极足,一身的本事几乎能在实战中全部发挥出来。这种状态下,哪怕山场相对复杂,视野条件略差,也不影响放猎,反而让鹰追击偷袭更具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