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刚才那几条狗......”“那是土狗，不是猎犬！撑死买回家看门用的！”牛福生语气肯定的说道。“额，行吧！您瞅着像样的说话！”“别慌，这个点儿，还有人刚来呢！鹰狗大集赶一天，天黑之前才散场！”“奥奥！”明明也是个当了老子的人了，但是在老爷子跟前儿李承田也像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爷俩在大集上来回粗略的转了一圈儿，没发现有啥有潜力的好狗。眼看就要走到头了。这时候，李承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大舅，这边有羊肉汤，咱早上还没吃饭呢！喝个羊汤暖和暖和吧！”李承田提议道。“也行，咱们来的早，吃了饭再等等，说不定还有晚些上集的人！”牛福生也没客气，跟李承田来到了一处卖羊肉汤的摊位上。一人一大碗羊肉汤，再要上两个硬面火烧，将火烧掰碎泡在羊汤里，再撒上胡椒粉跟醋，一口下去，浑身立马热乎起来。爷俩闷声的喝着羊汤，吃饱喝足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这段时间里，陆续又有新来赶集的卖家牵着狗子或者其他牲畜经过，这种不收费的大集，热闹程度比镇上的集市可要强太多了。吃饱喝足，李承田付了账，随后俩人又在狗市这边转了一圈儿。隔着老远呢，牛福生就看到了几只‘上眼’的猎犬，随后也不知声，径直走了过去。卖狗的是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裹着一个蓝色的包头巾，额头露出来的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表情看起来也带着几分愁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狗怎么卖的？”牛福生走到跟前儿仔细打量了几眼，看似随意的开口问道。“您是单挑，还是包圆儿一枪打？”“单挑啥说法，一枪打又是啥说法？”卖狗妇女好似祥林嫂似的碎碎念道：“单挑只卖头狗，不还价！一枪打，总共五条狗块全牵走！这是我家猎队进山打猎养的狗，个个带活儿，两三百斤的大野猪也不在话下！老头子脑出血人瘫了！这些狗不打猎养不起它们，只能来市场寻个好人家！”听到报价，李承田抬头看了牛福生一眼。老爷子脸上面无表情，指着中间一条狗问道：“这只虎斑色的是头狗？”“对，老爷子好眼力！”“狗倒是看着还行，就是年龄有点大了！这头狗应该四五岁了吧？”“今年是四岁半，正是壮年呢！再上山打个几年不在话下！”妇女见遇到了有意的买主，所以回答明显积极了不少。牛福生撇撇嘴：“再硬的猎狗，也就四五年的活儿！你这头狗性子太硬，早先受了不少伤！可顶不住多几年！往高了说，算上今年明年，还能上山干两年的活儿就不错了！一枪打，总共给你块钱买这五条老狗，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