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傅华远等人就清清楚楚地看到,宋知意帅气地翻身下马,勾勾手指,原本骑在马上身姿笔挺的池商砚就这么俯下了身。然后,宋知意亲了他的嘴角一下。池商砚原本绷着的脸,瞬间就融化了。“......”百闻果然不如一见。傅华远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幕美得像电影一样。傅华夏骑着马幽怨地过来,就听到她哥对她说:“青青,看到了吧?”“看到了。”傅华青幽怨。别说看到了,她刚刚甚至听到了。她扁着嘴,一脸不高兴地控诉:“哥,池商砚他有病!”傅华远挑了挑眉。就听他妹妹委屈地控诉:“宋知意说我可怕,池商砚居然吃我的醋!!”有时候,傅华青也后悔自己耳力居然如此好,居然隐约听到了他俩的对话。若是没听到,她还不会这么生气。“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傅华远笑出声来。“你委屈什么?你想介入人家夫妻俩中间,他俩哪个都可以委屈,就你没资格委屈!”“我没有!”就算原来有,现在也没有了。傅华青幽幽地看着池商砚轻易被宋知意亲一下就拿捏的画面,叹息:“原来他真正喜欢一个人,是这个样子的......”她从前可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池商砚谈起恋爱来,会是什么样子。或许,她就没真正了解过池商砚吧。池商砚在她眼中,就是完美而冷漠,非常有吸引力,让她迷恋而已。就连她想象中他们可能在一起之后的相处模式,也是池商砚冷漠地在一旁,自己像个小迷妹一样迷恋地看着他。其他的,真是想也不敢想。傅华远倒对她这反应乐见其成。看来,今天让傅华青也过来,是对的。“看清楚了吧?你就是把他当崇拜的对象了,根本不了解他,又谈何喜欢?”傅华青想了想,叹息。“不管是哪种喜欢吧,反正现在,我不会再喜欢了。”呵,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居然吃她的醋。傅华夏都无语了。傅华夏实在郁闷,当晚就直接飞到国外散心去了。池商砚和宋知意很享受这里的生活,骑骑马,晚上大家一吃烧烤,品池商砚带来的自家酒庄产的酒。微醺之余,宋知意有些疲惫地靠在池商砚身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池商砚小心翼翼地抱起宋知意,尽量在不吵醒她的前提下,将她抱回他们的小屋。这画面又让傅华远等人看呆了。“真没想到,池商砚谈起恋爱来,是这个样子......”“人家都结婚了,还谈恋爱呢?”傅华远笑,“我们都结婚了,谁结婚了还像他这样?他这副样子,根本就是在热恋中。”宋知意睡着,姜楚宁便了回屋睡觉。她们这些未婚的小辈不住小屋,住的是唯一的一间有十几个房间的别墅。傅清时今天是本来也应该过来,但他临时有事,忙到晚上才过来。一进屋,就被一个女孩抱住了。“大狗......好可爱!”傅清时都懵了,一瞬间,就想推开怀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