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被抱了满怀,笑意盎然看他,鹿北溟狂喜的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少年脸颊飞红,惹的她也愣了愣。兔雪眼睛瞪的溜圆,因为也没见过非成年兽这么......说不上。尚且仅有两岁的火满满眼皮一翻,粗茸狐尾绷成直线,险些急晕过去,自家族长竟连个崽都不如?赤烟被气笑了,笑的风华绝代,桃花眼尾泛红,妖容矜贵,艳丽无比。他理了理斗篷领口,瞥了一眼兔雪,“急什么,不得和雳王以及小容说一声?”悠悠站起身,走向鹿北溟,“要不然还以为是我抢跑了沈瑶。”鹿北溟就觉得背脊有股阴森凉意蹿过,连忙松开了沈瑶。始祖记忆会时刻警告他,九尾狐王的地脉极狱火瞬间能把他焚烧成灰,飞灰不剩,悄无声息。沈瑶察觉不到两人血脉压制的“互动”,看向赤烟,心里有些不自在,语气却是佯装强势,“那不至于,但你得留下一些族人下来帮忙,保护部落。”赤烟视线落在她颐气指使的傲娇脸上,俯身凑近她脸庞,吐出两个炙热的字,“遵命。”沈瑶后退一步,瞪了他一眼,因为又又又被他调戏了!说不上来,动作没调戏,话也没调戏,但是瞬间上来的眼神、气息,咄咄逼人的调戏她了!赤烟直起身,挡在鹿北溟和沈瑶之间,神色从容无辜,笑道,“鹿北溟有什么用?你想做成事就得与我一起,他们真要靠谱,你在千湖沙漠的时候就不会落的那么惨,和我一起才不吃亏。”他想说她不懂海城的领地规则,但是又觉得她不需要懂那么多,目光浅柔,神情还宠溺起来了。沈瑶轻“哼”一声,侧脸不看他,又又又被打击到了!怎么觉得狐狸越来越爹系了呢?每次心里不想承认他说的,但脑子理智会告诉她,他说的没错。这趟出门去陌生的地方想成事,想安全,得离他近一点。可是他真的好嚣张啊!好欠揍啊!赤烟学她的样子“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哼,还说调教我呢,这就生气了?”也许他就是沈瑶说的“贱”,看她生气,不想搭理自己,还觉得可爱好玩,又想没底线的哄她。沈瑶抬手就想捶他,奈何对方闪避,“切,我去找银容、虎哥说去了。”她看向兔雪的时候,神色温柔许多,“小雪,我们一起,你也得和虎哥说一声,带上新武器和药膏,顺便教他们怎么用。”兔雪点了点头,要去收拾大家伙做好的皮袖套。“我可以帮忙。”火满满立刻从她腿上跳下来,老兽人们做好自己的那一份都熬不住回去休息了,袖套分别在他们坐的石凳上。他用尾巴卷,用牙齿叼,灵巧的上蹿下跳,快速的将一件件固定箭弩的袖套丢进兔雪脚边的空竹篓里。眼里有活儿的勤奋小模样让兔雪笑出了声。火满满紧接着就往青石桌上跳,要叼剧毒玻璃瓶!烈焰焰瞳孔一紧,几乎和赤烟同时一步上去,由于站位较近,他比赤烟快一步在半空中掐住火满满后脖颈软肉,沉声道,“不许调皮,玻璃很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