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放在开始抖翅膀水滴的巨型飞蛾身边,一回头,发现海神大人也还伫立原地,似乎还在看着她,好丢人啊!赤烟轻蔑的扫了一眼回去,轻咬住她滚烫的耳垂,坏坏的低语,“看他?他说不定也想亲你,但是他不敢,他老了,他有喜欢的能力,没繁衍能力,怂着呢。”沈瑶被他说的羞愤欲死,偏过头,不给他咬,“狱熔·赤烟!你能不能正经点~不要胡说八道!”认识的所有人中,唯和赤烟在一起,她会想踹他,想揍他,想薅他!他纤长赤红狐耳在发丝间抖了抖,眉梢眼尾尽是雅致风流,肆无忌惮的抚摸她小腹,逗弄她似得说道,“正经怀不上崽,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正经干嘛?你兽夫那么多,招惹一个又一个,你这样我只能更卖力,不然崽子都要失宠......”话是对沈瑶的说的,视线却看向走过来的沧渊,“呦,老东西想明白了?合作?”沧渊那些枯紫的发梢被赤烟燃尽,清贵高华的紫发犹如富丽的锦缎,蜿蜒的披散在腰后,明净圣洁的眼眸映照着她和赤烟相拥的暧昧姿态,空灵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固执,“吾依旧想听她说。”“说什么?”沈瑶微微一怔,他一走过来,她还有些羞愧,不敢看他眼睛。他和赤烟谈话的信息量其实很大,绕的她脑袋乱糟糟的。赤烟起初也愣了下,扫过这尊大神难得认真神色,瞬时大彻大悟,感情他说的话在沧渊面前毫无价值,如同放屁。沧渊在死胡同里,想要的很可能是一个执念中特殊的结果,被沈瑶肯定或者否决都可以。于是,算是借题发挥的扬唇道,“沈瑶,你不许装傻,不许偏心。老家伙是想听你说,你需要他帮助,而不是需要冷血蟒在你身边。我说明白点,冷血蟒随时都能离开海渊,是他自己要为你付出,但不代表别人就不想、或者没能力爱你。大家都是一样的,怎么就能证明,他最爱你?你就最爱他?”继而,又笑眯眯的添了一句,“可不是我逼你,是海神,需要你......”“噗!”“老家伙,你有病啊......”沧渊自然垂落在腿边的手,轻抬了几分,环身的源流呲了赤烟一脸水!赤烟狐狸耳、鼻子都进水了,狐焰燃起,要暴走了!“无人能够与吾合作,吾守护的秩序或早或晚会随着吾的消亡而消失。吾从不在意,仅要听你答案,温柔不好吗?”沧渊的纤长冷白手掌没有落下,用静谧、温和、细腻的目光凝视着她,等着她慢慢思考。他已经主动的讨要一个答案了。也不用怀疑,但凡赤烟再打断沈瑶思考。他甩手就能运用源流把一堆废话的赤烟冲飞出去。即便都拥有特殊的力量,即便赤烟被先祖狱煌选中、是极狱的王,是未来的极狱兽神,但是和“原始神”相比依旧不在同一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