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砸中林羡的瞬间,他吃痛地叫出声。裴姝喻狠狠扇了我一耳光,就连小孩也举起手猛地砸向我的跛脚。“你敢打我爸爸,你是坏人。”接着他们围到林羡身边,关切地问候他。裴姝喻带着小孩和林羡离开时,放了狠话。“既然你还没意识到,除了我现在你没有任何依靠,那就关禁闭好好反省。”说完门外的保镖得令冲了进来,像拖死狗般将我拖进地下室。漆黑的暗室里,我想起刚才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忍不住落泪。裴姝喻她真是好样的。将我的一片真心放在脚下践踏。她说现在的我无人可靠,但她怎么知道我不会有别的选择?我想起手机上的回信,自嘲般叹息。“很快一切就结束了。”三天后,我被放了出来。可迎接我的是更糟糕的灾难。我正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几个保镖就冲了进来。我被压在地上时,眼前的小孩看似天真烂漫,但眼神中却透露着阴狠。他举起的烙铁烧得滚烫,贴在我耳边时,正滋滋作响。“你也配和我爸爸用同一张脸?”他的语气天真,但恶毒得像只吐信的蛇。我知道如果自己任他动手,会经历怎样的痛苦。于是我开始挣扎。“放开我,快放了我。”小孩见我越是挣扎,笑容越灿烂。“别乱动,要是烫伤就不好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却快速将烙铁贴在我心口。我的惨叫瞬间掩盖住滋啦的烧烫声。小孩却还不满足,又换了左手,将另一烙铁贴在我的腹部。或许是我的叫声过于惨烈,压制我的保镖出现一丝松懈。我痛苦地挣脱了束缚。但还没等我站起身,就被身旁的保镖一脚踢飞。紧接着他们又护在小孩身前。正在此时,裴姝喻和林羡走了进来。见满地狼藉和躺在地上哀嚎的我,裴姝喻想也不想就要来查看。但小孩却抱住她嚎啕大哭。“妈妈,这个坏人要伤害我。”“他恶心我和爸爸长得一模一样,想用烙铁烫坏我的脸。”裴姝喻刚才还想关切我,此刻气急了。“林寻舟,我没想到你这么狠毒,连小孩也不放过。”她问也不问,查也不查,就信了小孩的话。我边咳边努力撑起身辩驳。“我没有,是他他想伤我”林羡听了小孩的话,赶忙抱住他安抚。“浩浩别怕,爸爸妈妈在这儿呢,没人敢伤害你。”转而又对着裴姝喻哭诉。“阿喻,你放我和孩子走吧,我哥已经丧心病狂成这样了。”“他不仅想伤害浩浩,还妄图将过错推到浩浩身上,他已经疯魔了。”林羡一副为了孩子的模样,让裴姝喻对我更是痛恨。我拼命摇头解释。“我真的没有,是他做的,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就知道。”裴姝喻早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听了我的话,她出现片刻的犹疑。我正要露出伤口,可没等她查看,浩浩就跑到她面前,伸出被烙铁擦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