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会死?明明那群人和我认识。裴姝喻脑中已然忘记我为了替她报仇,毁掉周家的事。她只觉得我在周家潜伏多年,那些人应该和我很熟识才对。“不可能,他绝不会死,绝不会。”自我安慰一番后,裴姝喻又抽出另一张支票。“那人是谁?”一旁的佣人毫不遮掩嘴角的笑意。“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据说是我们周家的仇人。”“好像还是裴家送上门的吧,你不知道吗?”佣人的话如晴天霹雳,将裴姝喻震地差点站不脚。她双腿软了下去,几乎快要倒在地上。“不会的,他怎么会死?”“他明明说过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他对我发过誓的。”“他骗我,你们在骗我,是他让你们说谎的对吗?”佣人本来拿了支票很高兴,但见裴姝喻这番疯狂的样子,又赶紧往后退。周家落得那样的下场,他们可不想再招惹裴家的疯子。裴姝喻被他们合力赶了出去。等她无力瘫倒在地上时,才闻到一旁的搅拌机发出阵阵恶臭味。裴姝喻这时才想起了什么般,努力挣扎着站起身。“寻舟,别骗我,我害怕了。”“我知道你只是气我,我错了,别再躲了。”裴姝喻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撑起身体慢慢走到搅拌机旁。在看到里面的情形前,裴姝喻拼命向上天祈祷。她颤抖着嘴念叨着。“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一双人。”“寻舟,我的寻舟”可下一秒,目之所及的一片血腥却让裴姝喻几近崩溃。“啊”裴姝喻抱着头,疯狂大吼。“不可能,不会的,你骗我”“寻舟,你快出来,我错了,求你”她像我当初乞求她一般,跪在地上死命捶地。直至双手血肉模糊,鲜血直流,裴姝喻才回过神。她抱着侥幸的心理,忍着眩晕又看了一遍搅拌机。“或许这只是寻舟的苦肉计,他一定没有死。”“肯定是他气我之前那么对他,没关系,找到他后我好好道歉,就没事了。”可下一秒,她又看见了令她再度崩溃的东西。五年前,我离开去周家时,我们在彼此的心口纹了对方的名字字母。那早已搅得血肉模糊的皮肉上面,只能依稀看见“”字样。裴姝喻哆嗦着手捞起那块几乎腐朽的血肉,将它按在心口“”的字母处。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出声。这时天空突然下起大雨。倾盆大雨瞬间淹没了她撕心裂肺的哀嚎。第二天,林羡寻遍整个裴家也没看见裴姝喻。他心里涌起不好的念头。不知怎的,我回来后,他心里总是很不安。早上八点,送完浩浩去学校后,林羡才在客厅看见浑身湿透的裴姝喻。见到裴姝喻这副模样,他赶紧上前查看情况。“怎么回事?下雨了也不躲躲。”他特意避开问裴姝喻昨晚去了哪儿,只关切地帮裴姝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