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眼看她身子一软就要倒下,裴恒扑上前紧紧抱住她,颤声哀求。“秦爷!求您放过优优!镯子多少钱我们都赔!我赔得起!”杜优优摸了一把脸,看到满手的鲜血,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缩在裴恒怀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出声。秦爷似笑非笑地看向裴恒。“你拿什么赔?”裴恒毫不犹豫。“您开个价,多少我都赔!”秦爷哦了一声,目光转向我。“小孟,他是你什么人?我需要卖你这个面子吗?”我果断摇头。“我和裴恒没有任何关系。”话说得明白,秦爷不必看我的情面。裴恒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孟晚!你是我未婚妻!我们一个月前才订婚,你就这么狠心要跟我撇清关系?”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护心肝宝贝一样把杜优优护在怀里。怎么还有脸说我是他未婚妻?我冷冷看着他。“我上午已经说了取消婚约,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夫妻之间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们这点三角关系,也配共患难吗?”“你要护你的小情儿,别拉上我,我觉得恶心!”裴恒眼神闪了一下,强行狡辩。“什么小情儿?我只把优优当妹妹!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杜优优立刻帮腔。“是的呢,我一直把裴哥哥当亲哥哥的。孟晚姐,你真的误会我们了。”他们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连秦爷都看不下去了。“小孟,这种渣男分了正好,天知道外头还认了多少好妹妹。”两名保镖忍不住低笑出声。裴恒和杜优优脸色青白交加,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行了,”秦爷神色一肃,“老了,没兴趣看你们打情骂俏。”“我秦家最不缺的就是钱,还想拿钱打发我?”“这玉镯是我秦家的命脉,命脉断了…自然得用命来抵。”裴恒和杜优优像是没听懂,茫然地望着他。秦爷继续说道。“这个傻子小杜说了,修复镯子你一点忙都没帮。”他朝我摆了摆手。“小孟,你可以走了。”“至于你们两个谁来偿命?是我选,还是你们自己定?”杜优优脸色惨白:“秦爷爷,什么偿命?我我不是已经把玉镯修好还您了吗?”秦爷猛地一拍桌子。“你不是自称天才修复师?玉镯沾上普通胶水就彻底毁了!玉质不纯,彻底报废!”“我他妈跟你说了半天,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功臣了?”“我看你是个大草包,不如回炉重造!”秦爷气得脸色铁青,朝保镖扬了扬下巴。“就她吧,我他妈听她说话就来气!”眼看保镖举枪对准杜优优,手指扣上扳机。她浑身抖如筛糠,尖声叫道:“你们这是犯罪!知法犯法!我要报警!”她现在知道犯法了?我忍不住反问:“你让我把真镯子给你,再做个赝品糊弄客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犯法?”杜优优瞪大了眼睛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