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也能一眼看出带着面具的他一样。我等着,期待着,他像守护公主的骑士一样上台把我解救出去。可是我等啊,等啊,却看到他突然惊喜的拉住了林知恩的手。“宝宝,她也是稀有血型,和你刚好匹配,过几天你要做手术,把她带回家给你备着,怎么样?”心脏骤然一缩紧,我呆呆的看着贺淮琛,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林知恩眉眼弯弯,眼睛却是死死的咬在我脸上。她的声音很轻快。“好啊哥哥,但是她一直瞪着我,我有点害怕,买下她之后我不想看见她的脸和眼睛,好不好?”贺淮琛几乎想也没想就应下了。“用不上的东西,留着也是碍眼,我会交代他们处理好的。”他的眼神离开了我,只落在了舞台中间的拍卖台上。“这个人,我要了,点天灯。”全场哗然,身边的主持人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按我们游轮上的规矩,压轴拍品点天灯需要支付一个亿的赎金,狐狸先生,您确定吗?”贺淮琛淡淡的点点头,又温柔在林知恩额角落下一吻。“给我的宝宝留个备用血库,一个亿算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拼了命的挣扎,扯着铁链哗哗作响。台下的林知恩嘟起了嘴。“淮琛哥哥,感觉她好像很抗拒和我们走,是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贺淮琛轻勾唇角。“一个奴隶,还敢对主人有意见?只是欠调教了而已。”他走到了台上,让人打开笼子,把我牵了出来。另一只手,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龙鞭。“听我家宝宝说,你好像对她有意见?那现在我就来好好教教你规矩。”他高高的扬起鞭子,用了十成十的力,狠厉的鞭打在我裸露的背上。刻骨钻心的痛感让我一瞬间双眼发黑,反应过来后,我仰着头想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哀鸣。为了缓解,我止不住的扭动着身子,可鞭子就像长了眼,一下又一下往我最痛的地方钻。我想抬头看他,又被脖子上的铁链紧紧拴住,只能被迫的保持者屈辱的姿势。心底的悲哀怎么也压不下,我真的好想求求他,求求他看看我,认出我,然后救救我。直到鞭落下,他才意犹未尽的停手。“别说,身材是不错,真有点像”话停在这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没有避讳我,他当着我的面接通。痛感刺激着我的感官,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清晰的钻进了我的耳膜。“贺总,上次您让我们调查夫人离家出走去了哪里,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线索”贺淮琛冷哼一声:“找到了还不赶紧带回来?只是稍微惩罚了一下就敢离家出走,把她带回来,我还有帐要和她算!”对面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才又响起:“我们查遍了全城的监控,最后看到夫人是在买完栗子饼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面包车bangjia了”“什么?被bangjia了?”贺淮琛的角色罕见的紧张了起来,连声音都多了几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