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丹可最大程度,消除血脉丹带来的弊端,修为不稳,让血脉之力完全融合,不会出现血脉排斥,我想你那位祖爷爷,应该需要。”王烟儿看着手中符箓与丹药,心中莫名不安,看不透顾命到底想做什么。犹豫片刻,王烟儿恭敬一拜。“多谢前辈恩赐。”“嗯,下去吧,我看好你,别让我失望。”王烟儿离去后,脸色沉重,心中不停浮现顾命那淡然面孔,琢磨顾命之意。“他发现我的谋划了吗?可为何不拆穿我?”“事已至此,我已无退路,无论你是什么目的,都不能阻止我继续,”王烟儿拳头紧握,喃喃自语。忽然,王烟儿眉宇微蹙,看向拎着食盒走来的王庭婳。面对这个乖巧清纯的族妹,王烟儿态度并不似对待他人那么冷淡。她依旧记得当年,在自己被罚跪祠堂三天三夜,不允进食时,是王庭婳偷偷给她食物。“庭婳,你这是去哪儿?”王庭婳低着头,微微有些慌乱,结结巴巴解释。“长长老,我没事,就随便走走。”王烟儿闻言,顺着其目光,看见顾命所在庭院,瞬间知晓其心思。“庭婳,有些事,不该碰的,别碰,好好修行,别胡思乱想。”“明白了,长老。”看着王庭婳慌张离去的身影,王烟儿秀眉间的闪烁淡淡杀意。对于王庭婳,她一直念及曾经的恩情,未曾对她出手,否则她早已成为血脉丹一部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别自误。”喃喃一句,王烟儿面无表情转身离去。她虽然知道顾命不会对王庭婳动心,但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出现任何变数,无论是谁,阻她的路,必须死。转角处,王庭婳偷偷看了一眼王烟儿远去的背影,拍了拍花骨朵般的胸脯,长舒一口气。“还好未被发现,泉哥说的有道理,烟儿姐姐变了,变的好可怕,难道族人的诡异失踪,真的与烟儿姐姐有关系?”“可族老家主他们为何坐视不理,任由烟儿姐姐残害同族?”“不行,我一定要见到那位前辈,只有他可以阻止一切。”王庭婳来到顾命庭院外,虽然被拒绝很多次,但还是毕恭毕敬开口。“前辈,在吗?庭婳亲手做了一些糕点”嘎吱!庭院门忽然打开,顾命居高临下,平静俯视王庭婳。不得不说,王庭婳相貌形象气质,妥妥的邻家小妹,单纯可爱,就是没什么脑子。“有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搭理打量顾命,王庭婳小脸唰一下变得羞红,低着脑袋,手指磨蹭着食盒,声音细如蚊。“前辈,我我就是想知道,您与烟儿姐姐到底做了什么交易,族人失踪,是否与她有关?”顾命心中无语,生出莫名的厌蠢症。“此事与你无关,你如果想安度余生,便置身事外,不要被有心者利用。”“回去吧,别再来此地,否则你将有大凶之兆。”